惊,连忙带着人到了寄可倾的屋子。如果让厉攘占卜厉攘算是一个强中手,但是对于医术他的认知还是停留在许久之前。
厉邢焦急地等在旁边,止不住地走来走去,只等着厉攘的一声命令,他就出去摘药。
但是过了许久,厉攘都只是捻着胡须坐在寄可倾的床前,看着那人的面容,只觉得对方额头一片黑气,只得幽幽叹了口气,这恐怕就是寄可倾的劫数了,“你用之前的药给她试试吧。劫数到了,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厉邢愣在了原地,他原以为自己将人带回了厉家村就可以帮人化解劫数,或者再不济自己可以帮对方顶替这个劫数。但是万万没想到劫数还是应验到了人身上,而且还是为了厉家村。
就在此时,厉邢不仅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害人的。其实寄可倾的劫数就是自己?
“别想了,快去熬药吧。”厉攘将厉邢养大,自然知道对方这会脑袋里的胡思乱想。但是一时半会他也说不清楚,只得用藤杖捅了捅地面让人回过神,找了些事情让人去做。
“是!”回过神的厉邢急急忙忙往外走去。
但是显然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即使厉邢熬好药等药变得不烫的时候小心翼翼喂给寄可倾喝了,寄可倾还是丝毫没有清醒的痕迹,更有甚于她只会喝水并不会吃别人递到嘴边的其他东西,粥也是如此。
厉家村的疾病被一点点控制,由于寄可倾病前对于那些人所需的药物都一一记了下来。所以即使寄可倾病倒了厉家村的人还是一点点地好转,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一群人不用征召,每家每户每夜都在自己的房子前面点燃一盏长命灯。
这是厉家村的一种习俗,仿佛这样就可以和上天求情,祈求他们放过寄可倾。
然而另一边,厌离和承子诺两人沿着厌离画的那副地图一路骑马赶路,终于是赶到了地图上厉家村的村口。
承子诺看着自己面前一片悬崖,忍不住咽了口水,“厉家村?不见了?难不成自然灾害,所以都变成了悬崖?”
然而在一边的厌离则是皱着眉看向自己面前的那片悬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就好像这悬崖不过是幻想,一阵风过,厌离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阵法!”
“恩?”承子诺自幼习得的是医术,自然对于这种奇门八卦不甚了解。但是他也知道厌离的能力,因而对于他所说倒不是怀疑而是有几分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厌离伸手一指,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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