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离开后，苏晴眨了眨睁得泛酸的眼眶，一阵晚饭吹拂，卷起几片雪花到她睫毛上，苏晴垂下眼睫，有些呆怔地望着地面上砖块的纹路。
其实，她刚刚差点就说出来了，就差一点点，她就开了那个口了，告诉他她结婚了。
她不该问joan那个如果的，不该问的。
她应该直接告诉他的，告诉他她结婚了。
她喜欢厉北泽，是想告诉全世界的，即使……他不想。
但她仍然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她的亲人。
现在，她反而多了一份顾虑。
车内，厉北泽看着苏晴垂眸叹息的样子，内心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是因为joan走了，所以她难过？
捏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骨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苏晴正垂眸想着到时候该怎么和付有开口时，肩膀忽地被拍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面孔。
是在江边那次，试图调戏她的骷髅哥。
只不过有点变化，上次的骷髅哥虽然一副痞样，纹着纹身抽着烟，一看就是不良的社会青年，但面孔还是比较端正，而此刻，他灰头土脸，神情消沉，举止动作僵硬，形容邋遢，像是好几天都忘记了洗脸梳头似的，衣服也不自知地反穿，皮肤头发散发出不洁的味道，总之，和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直到，他认清了苏晴的脸，他的眼里才流露出一丝生气，他忽地伸出一只手揪住她的衣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爸爸。”
骷髅哥似是哽咽，表情更委屈，更可怜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爸已经在牢里呆了这么久了，他也知道错了，他以后都不会贪污了，不会压榨市民，不会欺负无辜的女孩儿了，我以后，以后也，也不会欺负别的女孩儿了，放过我，放过我们家吧。”
苏晴有些被说愣了，他爸爸……坐牢？
什么时候的事。
她有些回不过神。
苏晴眼神微微下移，落在骷髅哥的另一只胳膊上，那只胳膊有些微微抖动，像是在尽力隐忍着什么。
苏晴指了指，问:“你手怎么了？”
骷髅哥缩了缩，把手藏到了背后，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自从上次，你的丈夫教育了我一顿后，我的手就成了这样了。”
苏晴吹着眼睑沉思。
厉北泽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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