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丽达正按在腰间注视着姑娘们的一举一动。突然她看到一个细高个‘女’兵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手快速伸向腰间。
“冉尼亚——”丽达喊叫,同时拔枪‘射’击,比细高个早了十分之一秒。
与此同时,冉妮亚‘挺’身而出,把元首拉到身后。子弹擦破她的耳朵下垂,把元首送给她的蓝宝石耳坠打得不知去向。
警卫们把‘女’兵们集中在水池边,卡尔梅克人命令姑娘们脱光衣服站成一排,每两人一个恶狠狠地审问起来。一时间哭天喊地和惨厉的哭号声四起。
‘鸡’‘奸’犯勃鲁斯特天生不会怜香惜‘玉’,他用脚狠狠地踩一个‘女’兵的肚子。强‘奸’犯鲍斯特正相反,对‘女’人下不了手,俩人都受到冉妮亚与丽达的喝斥:丽达在‘鸡’‘奸’犯屁股上猛踢了一脚:“你真下得了手呀,你不是‘女’人生的呀?”冉妮亚在鲍斯特脖子上一巴掌:“***,她是你妈呀?”
斗牛犬京舍把躲在高‘射’炮后面的娇小玲珑的‘女’兵像小‘鸡’一样提溜出来,扔到元首的脚下。‘女’兵哭得很伤心,爬到元首脚下,被冉妮亚一脚踢到丽达脚下。
丽达把牙齿咬得格格响,一把扯起她的头发,向因惊恐而五官扭曲的姑娘脸上喷溅着唾沫:“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谁?”
“我是下士格罗斯乔娃,哎哟——”丽达稍一用力,姑娘惨厉地哭号起来,眼泪扑扑地直往下落。
一个上士被带到元首面前,一口标准的巴伐利亚口音。她是这支小部队的指挥官,是德军空军‘妇’‘女’辅助人员。在她这里发生向元首行刺的事件,她已经被吓‘蒙’了,需要让卡尔梅克人提着后脖领才免于瘫倒在地。看到元首和对她怒目而视的戈林,她白眼一翻,像刚宰的‘鸡’一样吊在卡尔梅克人的手上。
冉妮亚与丽达力促元首上车。他们先留下来,等到审理清楚后追赶上来。
元首把最前面开路的三轮摩托车留给她俩,大轿车继续向前行驶。经过这一番节外生枝后,鲍曼与戈林捐弃前嫌,拿出酒瓶要为元首压惊。李德却想着这样一幅动人的图画:冉妮亚与丽达强迫那个娇小‘女’兵跪在她们脚下,享受她或她们全方位的口舌服务……
戈林与鲍曼分别给元首敬了一杯酒后,自顾自地喝起来。李德感到浑身发热,从鲍曼手里抢过杯子一饮而尽。他纠结和郁闷得很:一路上有那么多高炮阵地他不视察,偏偏要往枪口上撞。作秀也遇到危险,你说纠结不纠结?郁闷不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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