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霞,屁颠着跑去安排了。
希特勒自有办法整治他。米尔希的父亲是犹太人,母亲是雅利安人,而根据1936年纽伦堡法律,犹太人别说当官,连当兵的资格都没有。但米尔契的工作能力太强了,空军建设少不了此人,在戈林授意下,德国政府搞了份假报告,宣称米尔希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他母亲与一位纯雅利安人、男爵贝尔走枪擦火、婚外私生子。这样,犹太人米尔希就成了纯种雅利安人。
为了升官发财,米尔契宁愿当杂种也不愿承认他爸撒的种籽。其实他心如明镜,这完全是元首与戈林的法外开恩,因此,只要元首或戈林对他喊一声“犹太人”,他马上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下来。当然,并不是人人都能用这个杀手锏。有一次醉酒后不知天高地厚的里宾特洛甫喊了一声,他马上站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才是犹太人下的崽。
希特勒睇了眼一直没怎么吱声的施佩尔,他马上会意,摸索着裤腰带下车,装做要去小便的样子,然后绕到车头向司机招手,把莫明其妙的司机拉下车。
别日娃梭子鱼一样溜上车,返身关上车门。诺大的车厢里只剩下元首与别日娃。空气中充满着霏糜的气息。
“他让我捋直舌头。”别日娃委曲地说。希特勒拉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咕噜道:“他说的对,是该给你捋捋舌头。过两天我派人接你。”
“真的?”别日娃挣脱嘴唇盯着他,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芒:“我等你,等你完成剩下的一半作业。”
“哈哈,现在就可以——”希特勒被她逗乐了,想起沃罗涅日机场两人做了一半爱的荒唐一幕,他下面硬了,猛然将她压在铺着地毯的过道上。
空军通勤车沿着山间道向上萨尔萨堡疾驶。一路上,希特勒木着脸,听着米尔契坏唱片一样翻来覆去的倒闲话:“我的元首,我是为你着想,如果你把她带去,别说爱娃小姐,就是你的那两个活宝都会这样说:‘瞧,你已经有了德国、俄罗斯、拉脱维亚的**,现在又加上立陶宛的,明天再找个爱莎尼亚的,整个东欧的人都让你嫖遍了。’元首,不是我嘴碎,现在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说海军总司令那么老了,还找了个法国绝色女子,而你贵为元首,却老是找东欧女人,嫖都不会嫖……”
“谁说我不会嫖?谁说我只找东欧女人?这是造谣中伤。那个海伦小姐还不是让我上了?”当然这是在心里说的。想起与海伦的幽会,他微微笑了。米尔契以为被他说服了,便对着镜子作揖——自己恭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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