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郡主说的话?”
“是啊!他们这么指控,郡主当然会被当成嫌犯押进牢中。而且,他们所言若为真,那么,定北女侯可不就……可不就是郡主谋害的!”
“荒诞!我绝不信郡主会拿贪官枉法的事情随意说道。”
“可郡主若是没说谎,那么,说谎的就是那两个齐屿!”
“但他们若是说谎,又是谁……是谁陷害了郡主!”
“走,我们去查!”一些有些人脉与权力的郡主党们主动号召道:“且等明日之审。谁认识那个家仆齐与的,或是过去与建安伯府那位齐管家相识的,也帮着找找端倪。且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好!”
群众的力量到底是强大的。
其中冒出了不少主动替天成郡主寻找线索的群众来。一些人记得天成郡主让他们签过万民请命书,且那书是谏请重审定北女侯之案的,想着郡主若是她陷害了时非晚,又哪会来这一手,便准备第二日去公堂之上说清此事。
除此之外,有少数几个人……竟是站了出来,表示那个家仆“齐与”,他们以前认识,便对外说那人就是叫“齐屿”!不知怎么地,敬王府的名单记载都被改了的!
这几个人也站出来发言说:第二日,他们会去公堂上指认“齐与”说谎!
还有一个来自于建安伯府的家仆,竟是站了出来对群众们表示——他今天在公堂外细细看了那个“齐管家”几眼,觉得那人并不是真得齐管家!
而这言论一起,百姓们这事已自然而然的联想起了一件事——
时非晚,是会易容的!
毕竟,她当初就是凭着这本事,在军队里混的!
这些言论一传,百姓们觉得他们几乎已可以确定真相了——那两个齐屿,都在说谎!
然而,第二日,云殊再次开堂之后,竟是发生了一些怪事——
前一夜里说要站出来替郡主作证以及指控家仆说假话的百姓们,全没有站出来!
也没有建安伯府的家仆站出来指认“齐屿”是假的!
当有百姓们喊着要验“齐管家”是否易过容,要细看之时。牢中还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
那位“齐管家”,畏罪自杀了!
嘶——
所有能够替天成郡主伸冤作证的人,一夜间算得上全消失了:再次散堂之后,一些百姓们甚至都找不到昨日里嚷嚷着要作证的这些人了!
他们,就像是一夜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