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冲击城墙时一定不会遇到什么太多阻碍。”奥西尼思索道,“我们仅仅凭借着囤积在割喉堡的几门小型火炮和一门巨炮,恐怕很难对他们的攻城造成太大阻碍。”
这也只是约翰无数忧虑中的其中一点。在火炮毫无精准性可言的年代里,指哪打哪完全是痴人说梦,更不用说仅仅依靠火炮来摧毁敌人的炮兵阵地。更何况那一门乌尔班巨炮根本无法架设在城墙上,安置于割喉堡仅仅是为了免除紧急调度时平白浪费的时间,作为守城武器,巨炮可以说毫无用处。
剩下可以考虑的计划也很难实施,割喉堡中的驻军根本没有骑兵的编制,只有几名哨兵掌握骑术,更不可能依靠他们来掠阵冲锋。虽然将兵力集中在割喉堡能让整个堡垒在接下来的白刃战中坚持更多时间,但最后恐怕还是免不了撤退的结局。
毕竟对于奥斯曼人而言,宁可彻底摧毁割喉堡,也不可能让帝国士兵在这儿据守。这无异于在他们心口上抵了一把尖刀。
“放弃防守城墙吧——”
咂摸了片刻之后,约翰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约翰……你这是什么意思?”君士坦丁十一世疑惑道。
“很简单,我们目前掌握到的信息,甚至无法判断敌人的数量究竟有多少。只知道他们用很少的时间就破坏了盖布泽尔堡的城墙,并驱散或是歼灭了守军——”约翰站起身,扫视过众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动用了火炮或者其他大型攻城器械,而失去了屏障保护,快速解决掉四百名惶恐的城防军应该不成问题。至少缺乏训练的他们很可能因为士气崩溃而逃离战场。”
“我们不能仍然把自己的思维固化在过去,对奥斯曼人,以及突厥***的屡战屡败的阴影中。他们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从瓦尔纳后开始算起,奥斯曼人除了雅典依靠偷袭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之外,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胜利,也丢掉了大量关键领土。但凡尼基弗鲁斯给的关于特拉布宗的战报准确无误,奥斯曼人此刻的兵力绝对是捉襟见肘。”
“陛下……您的意思是……这群奥斯曼人除了有重火器外,其实没有多少人?”阿格里帕试探着问道,“那么他们怎么敢进攻这防守严密的堡垒群?如果我们判断失误,主动放弃堡垒,我们就不可能再拥有如此优秀的跳板帮助我们日后进行反攻,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获得奥斯曼人的动向了!”
“我想穆罕默德可能就是利用这一点来让我们不敢跨过海峡进行增援的。”约翰搓了搓手,笑道,“两边都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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