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墙壁的一面，是靠近走廊的。朱天阳走过去，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侧耳倾听，只听得里边的声音，瓮声瓮气，但是能听到在说什么，“钱你得给我，哪怕借我五十万，也行啊，我得早点把提成给发了。什么？你让我提供一只羊？你别想了！”
“什么叫提供一只羊？”朱天阳听到这句话，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我听刘大海说，他们所说的提供一只羊，涉及到一个羔羊计划。这个袁国祥，整天做一些犯法的事情，需要有人替他顶替罪行，他就做了一个羔羊计划。每做一个案子，他就会找人替他顶罪，替他坐牢。而这个顶替他的人，可以得到五十到一百万不等的报酬。”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朱天阳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上次，他让我一张纸上签字画押，是不是就是他们的羔羊计划？”
“十有八九！多亏你当时没有被他们控制，否则，现在我们就替他顶替了所有的罪行，坐牢的就是我们。”余得水瞪大了眼睛。
“好阴毒的计划。”
“人家有钱，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这么说来，他肯定和黄金大劫案有关了。”想到了黄金大劫案，朱天阳立刻想到了何芳，何芳曾经因此而被不断追杀。他们的人，可能就是要灭口。如果何芳的消息被封锁了，朱天阳和余得水替他们顶罪了，这个案子也就结了。他们就可以逍遥法外了，“想得可真美！”朱天阳拍了一把墙壁。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谁？谁在外边？”办公室里的田海山，大声地吼道。朱天阳和余得水，猫着腰，赶紧离开。
“都怪我，怎么拍了他的墙壁的一把。”朱天阳后悔刚才的无意之举。
“这下好了，我们窃取他消息的唯一途径，又被你给搞掉了。”余得水有些可惜地说，“不过，我们已经得到他的核心计划，这个田海山主要的任务就是给袁国祥输送羔羊。咱们好几个同事，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输送了进去。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我们也是后来才听说的。”
“这个田海山，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他算清楚。”
“同事们说，他经常会以偿还提成的名义，把人关起来。所以，这也是很多人都不敢向他要工资的原因。没有一定的本事，真没人能要的过来。”
“我要找袁国祥，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本领。反正咱们这几天，也没有任务，我们何不利用这个机会，把袁国祥的事情搞清楚。顺便也帮帮何芳。”
“想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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