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问题考虑过,可得到的答案是如果要是老了,那就说明自己这辈子是赚的,因为有老婆孩子孙子一大堆。
一个人能够感受到的,体会的,也就都体会过,感受过,苦过乐过,爽过痛过,爱过恨过,没有发过大财,没有遭过大罪。
既如此,老了还有什么担忧的?
乐也过悲也过,日子总要过,细细享受剩下的,才是正经。
接过网兜装的桔子,沈铁军付了钱后剥开一个吃了,露出了灿烂的大白牙:“嗯,真甜~”
老太瞬间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牙齿,笑的见牙不见眼,说个话四处漏风:“车上注意点,看好包。”
“谢谢,走了~”
眼瞅着公交车吭哧吭哧开来,沈铁军飞快的跑到了站台下,随着汽车停稳,在一圈人的注视下上了车,临近冷冬他身上又多了件合身的大衣,里面还穿着三件套打着领带,头发梳的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劈叉,从内到外透漏着骚气,别说小偷小摸的挤上来,便是卖票的乘务员也离了半米远,普通话说的是咬牙切齿:“同志到哪?”
“齐家饭店。”
沈铁军之所以坐这班车,便是能直接到达羊外的,而由于齐家饭店是过去羊外又有四五百米远,这么个距离怎么也能是个站台的距离,这时的司机们还没严格执行规章制度,路上有喊下车的,师傅们便会停下。
乘务员对齐家饭店并不陌生,因为只有过了这个饭店,路才会好走点,再加上就是跑这条线的,瞅着他有些好奇:“我看那个饭店好久没开门了。”
“现在还在开门,不过要去砸门。”
沈铁军瞅着四周打量的眼神,便发现有两个小青年眼神闪烁,接着转口道:“那个饭店以前出过事儿,老板被几个回城的知青给害了,然后几人被警察抓到打了靶子。”
“嗯,听说过。”
乘务员神情不变的看了眼两个小青年,声音愈发的大了:“你说说现在的这些人,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非要去谋财害命,然后自己被打了靶,这是图个啥?”
“好吃懒做,就想邪门歪道呗。”
沈铁军发现这位也是个健谈的,接着想起好似司机和乘务员都是比较健谈的,可能和职业有点关系:“看着别人辛辛苦苦的赚到钱了,不去想着跟着去学人家怎么赚的,倒是直接想把人家的钱弄过来,偷点摸点的也落不了好。”
“呜哇~”
沈铁军的话音未落,一辆警用偏三轮拉着警笛超过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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