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你们考得过我吗？”
“好了，考不过了，开始说我戏弄你们了，究竟是你们戏弄我，还是我戏弄你们！”
众人听得一阵无言，有些脸皮薄的已经悄悄往后退，还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尴尬至极。
副院长背后的十名先生，其中两三人羞愧地低着头，不敢抬头与学生对视，他们会碍于情面，被强拉来的，心中自是知道这场比试本来并没有存在的必要。
剩下的，也都脸色不太好看，毕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哪里还听不出来吴凡这是在指桑骂槐，一个个隐忍不语，有的目露凶光，若不是副院长坐镇，只怕要直接暴起。
副院长此刻反倒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吴凡，双目中还夹杂着几分欣赏之色。
吴凡骂了一炷香后，仿佛消了气，长长出了一口气，平静地走到副院长身前，抱拳道：“学生希望一题定胜负，有请副院长出题。”
副院长神色微闪，随即点了点头：“好，最后一题就由老夫来出，台上所有人均可参与，这一题的答案，由院长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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