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哥第二天去找了夫人之后,随后端来了一副汤药,二小姐喝完就沉沉的睡去了。
夫人嘱咐让我好好照顾二小姐,不过我分明闻到血液的味道,就在二小姐喝的汤药碗里,隐约看到了鸿羽哥手腕缠着的纱布。
不知为什么,鸿羽哥第二天就离开了,说是去国外求学,只留给了二小姐一封信,信上只是简单写了自己出国留学,让二小姐照顾自己,自此之后便再无书信。
而二小姐第二天醒了之后,看了看信,除了埋怨说你们一个两个都去国外留学,别的也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之后,又恢复如初,隔三差五开始去瑞蚨祥或者你们别墅找张老爷夫人,打听你的情况,就是这样。”念汐一一说道。
皓睿听了之后,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说道:“那矜儿在生病之前,可有什么异常,或者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仔细回忆一下。”
“禀告少主,确实没有什么不同,因为事关二小姐,我在事后也仔仔细细回想二小姐生病之前的所有事情,确实并无什么异常,一切如同往常,二小姐也没有接触过什么不认识的人。”
“那听你的话来说,你和子赢都在发现矜儿其中的不同,也都有问矜儿,你还把我与矜儿的书信拿与她看,她难道都是无动于衷吗?”皓睿问道。
“我问二小姐的时候,她也表现的挺自然的,不知道的人,估计都会以为二小姐一直喜欢的是鸿羽哥一样,要非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让她看书信的时候,她就特别抗拒,除了抗拒你的信件以外,你送给她的衣服,她倒是喜欢的不行,还天天换着穿你送她的旗袍。”念汐回忆道。
“也就是说矜儿有点害怕,或者来说抗拒看我写给他的信,是这样吗?”皓睿问道。
“嗯,是这个意思。”念汐说道。
“是这样,那矜儿之后发烧昏迷不醒,是因为鸿羽哥突然离开几天,而鸿羽哥一直也很在乎矜儿,也就是说鸿羽哥和这件事无关,可之后他回来给矜儿的药里面,有一味是他的血,说明他也知道矜儿是中了巫蛊术,既然他有解药,那他多少应该知道其中的内情,或者是下情蛊的人是谁。”皓睿说道。
“少主,我想这件事应该和鸿羽哥没有关系,他虽然和少主你一样喜欢二小姐,但是鸿羽哥为人正直,是肯定不会用这种方法的,还请少主明察。”念汐连忙替鸿羽说话道。
“念汐,你如此为鸿羽哥说话,倒是有点让我生疑。”皓睿脸色一冷说道。
“少主,念汐绝无二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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