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刑讯逼供,怎么去找答案?
从这些家伙口中得到几个不同的名字之后,他还要立时赶去,一一调查呢,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了,再查不出来就该丢脸了。
他必须快速而坚决地打击这几个人的心志,使之瓦解。
对于骆驼一般经年累月忍受苦楚的畜生来说,在适当的时候扔下一颗稻草,都能将之压塌下,更何况是人?
如今这几人最害怕的苦楚是什么?
当然是钝刀子割肉一般、撕拉撕拉就是无法结束的、细水长流样的、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折磨。
有的人能够忍受壮士断腕的壮烈行径,却无法忍受别人一根又一根慢慢扯下他的眼睫毛,勾栏里的姑娘们口中更是时常挂着一句话,所谓不怕短粗,就怕细长,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姬正腾可以预测到,当自己将这几个家伙一个丢到一边,彼此互相无法牵制顾忌之后,答案就能到手了。
他策马奔回原地,看到五个家伙一人朝一个方向,艰难迈步,不由得哈哈大笑。
抓起一人,扔上马背,狂奔而走。
那人看见他手中高举着的带血木片,惊恐大叫。
姬正腾带着他,朝另外一个方向奔去,不多时,姬正腾赶回。
没有意外地,那人暂时还能忍受,也没有说,姬正腾当然用木片捅进了他的菊花里,并告诉了那人与刘坤一模一样的话。
姬正腾带走第三人,奔往另一个方向。
第三人同样没说,噗嗤!
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全都没说,嘴壳子看起来很硬的样子。
噗嗤噗嗤噗嗤!
姬正腾扔下手中像是饱蘸了沾着屎的猩红浓墨一般的木片,策马朝远处的那簇胡杨灌木走去。
那里比较阴凉,站在树梢顶部,视线也很开阔,可以同时看到那六个方向。
如果其中的某一个方向升腾起青烟,那么就代表那家伙熬不住了。
大漠之中,地形极其复杂,难以辨认,一个人很有可能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是方向稍微偏了一步两步,回头所看到的天地,已经截然不同。
这六名家伙已经彼此不能牵制住对方了。
姬正腾在策马将其带走的时候,故意扰乱了他们的视线,他们不知道谁在哪一个方向,自己在哪一个方向,因此当炊烟自大漠中升起,笔直一线接连天地的时候,他们可以毫无压力地说出自己所吃的、或者贩卖的那批毒麻黄粉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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