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吗?
刚刚逃出村子,雪痕第一时间就赶到涉谷镇的军管所报了案,在那里有国内警卫军,是专门负责国内治安的警察。警察们看似受理了案件,却把雪痕当做犯人关了五天。
五天里,雪痕受尽了殴打和屈辱,他们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雪痕是不是要去中央告御状。
在雪国,人是被牢牢限制在土地上的,任何人不能离开自己生活的村落和聚居地,否则就会被当做流民或匪帮对待。流民有可能去中央闹事,所以抓住就要送到劳改所改造。匪帮则就地正法。
雪痕一直尽力忍耐、解释,希望他们能够在确信自己没有其他“不良企图”的情况下解决自己的冤屈。
但是他的希望再次落空。他的忍耐只是平添了对方的怒火,他们打得更凶,骂得更狠。
五天后,负责他的警察基本上确定了他不会去中央告御状,确定了他对本地几年以来“安全稳定的局势”和本地军管所在上级军部那里的名声不会有威胁,他对雪痕失去了兴趣,他直言不讳地告诉雪痕,村子有自治权,警卫军根本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纯粹是惹麻烦。况且在那鸟不拉屎的深山,谁会愿意去出警?不但不会管,还会把雪痕五花大绑,押解回山村。
经过这一次失败,他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体制内的帮助了。
“那你是怎么从军管所逃出来的呢?那里可不像村子里的柴房,你杀了军警吧?”小强好奇地问道。
“说来你可能不信,并不是我逃出来的,我也没有杀死他们,而是他们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
小强看着雪痕,眨眨眼睛。
当时雪痕身在军管所严密看守的监狱里,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逃脱,但是没想到在第六天清晨,看守他的警察却突然死了,他就死在雪痕的面前,监狱的铁栅栏之外。
他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掐住了脖子,在地上翻滚挣扎了几分钟后,死在雪痕面前。雪痕检查了一下,他是死于窒息,监狱里并没有毒气,否则雪痕自己也会中毒而死。所以他的死亡非常离奇,但是雪痕没有时间和心情调查死因。
他从狱警身上拿到钥匙,开门出了监狱,沿路他看到很多同样死法的狱警。
雪痕就这样逃出了无人把守的军管所监狱。
“呵呵,”听完雪痕的讲述,小强尴尬地笑道,“雪痕,我是来帮你的,作为哥们儿,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点儿不够意思啊?你这样可让我怎么帮你?你是不是……学了些新招,不愿意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