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啊!”她刚说完,戴梦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了,拿了一份报纸,满头的大汗,气喘吁吁的说;“不好了,我们出事了!”
吴小辉中午的时候也看到了报纸的报道。
(本报讯记者赵永秉)昨天晚上,对音乐学院舞蹈系二年级的几个女生来说,是很难忘的一个日子。
那天,他们被学校里的一个男生带队去参加市电视台一个小型的演出,演出后导演强行组织这些女同学陪来访的领导跳舞。
记者在现场看到那些来访干部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女生们演出一结束,就被叫过去陪着跳舞。那些干部的半搂半抱地要教她们跳,一边还聊着,说身材好,皮肤好之类的话,有些还追问她们的手机号码。
记者在现场问一个女生,该女生抱怨说:“我觉得很不自在,但是没法子,他们兴致很高,我们是导演安排的,他们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记者就此事电话采访了音乐学院的校方领导,校方领导含糊地告诉记者,他们换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需要进一步了解才能作出回答。校方的领导甚至说这完全是正常、文明的与领导联欢活动。
该校领导向记者“倒苦水”时说,要办好一所大学必须要与社会各界建立广泛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需要社会各个层面给予支持帮助,况且,“在一些交往过程中,出于礼节的需要,‘类似这种接待活动也不是第一次了’”。
由此,我们在指责学校“堕落”的同时,也有必要拷问一下那些坦然接受女生陪舞的领导。那些年龄上可以做学生父亲的领导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些“领导”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对于学生陪舞的事为什么不加以制止并主动拒绝?为了以儆效尤,有必要把这些人押上道德和法纪的法庭,让他们接受公众乃至行政的审判。
“我靠,这个混蛋,有的没的乱说一通。”吴小辉很气愤的把报纸扔到汽车的后坐上,飞快的向学校开去。
还没接到校方领导接见的通知。在学校的食堂,吴小辉和他们乐队的几个人一起吃了饭,吴小辉心里郁闷的很,但一直没和几个哥们儿提这事,一口气和灭神乐队鼓手乐天,贝斯手傲登和键盘手秦飞扬干掉三十瓶啤酒。他们的灭神乐队成立已经两年了,基本上发展的还可以,吴小辉除了在一家夜总会独唱,其他的几个场子就是灭神乐队的主唱歌手,
他们的《战国时代》始终有一把主琴在演绎着‘战争’的独奏,《复活的幽灵》,其实是一首非常唯美的爱情歌曲,《西方极乐世界》有一种超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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