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就将人亲自给抱走了,瞧瞧皇后娘娘临走之前的脸色,想必是真的生气了。”
“我看着那姑娘似乎是商大人的夫人泽氏,之前就有传闻说陛下未登基之前和商家大少爷走的很近,莫不是那时候就……”
几个大臣三言两语就把泽兰受伤晕倒的事情扭曲成了看见心爱之人娶了她人,受不了打击而晕过去,把卓月对泽兰的关心担忧说成了嫉妒愤怒,真不知道等他们回过神来,知道了这些无稽之谈之后,又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梁栖将泽兰带回了偏殿,对着身后赶过来的卓月开口问道:“月儿你身上有没有银针,兰儿的情况有些危险,我现在必须用针灸稳住她身体里的毒性不溢散到别处去。”
卓月愣了一下,连忙从自己的发间抽出两枚银针,她们做影卫的身上总有些保命的东西,这两枚银针是卓月赶不及收起来这才一块儿给带过来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派上这样的用场。
梁栖取过银针,又取来一根点好的蜡烛,在蜡烛上面的火星子上燎了燎手里的那两枚银针,这才在泽兰的手臂上面扎下了两针。
卓月看着梁栖收起动作,这才出声问道:“兰儿不是受了内伤吗?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了中毒?”
梁栖虽然不知道泽兰身上的内伤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还是能够猜到一二,他听到卓月的疑问,便开口解释道:
“是先前的朱砂毒,原本被孟茹师姐给压制在了兰儿的身体里面,可是兰儿身上的内伤打破了孟茹师姐用药牵制住的毒性,平衡一旦被打破,恐怕再难恢复……
我现在也只能勉强控制住毒性暂时不扩散到兰儿的全身,可是其他的还需要尽快让孟茹师姐来做。这内伤我可以治,可是牵扯到朱砂毒,这我也无能为力。”
梁栖的语气有些低落,他以前总觉得学无止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对于不曾习得解毒之道的事情并没有多少执着,可是现在看着榻上双眼紧闭不知生死的泽兰,梁栖终于感到了一丝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去钻研一番解毒之道。
孟茹现在不在宫内,这两日为了给泽兰稳定朱砂毒的毒性,孟茹索性将自己给关在了商府的药庐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连今日卓月的封后大典都脱不开身来。
若是要找到孟茹,还需要带着泽兰回商府一趟。想到这里,梁栖和卓月对视一眼,毫不迟疑的扶起昏迷之中的泽兰,转身匆匆忙忙的往宫门口赶去。
这会儿宫宴才进行到一半,为了不打草惊蛇,梁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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