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想到这里,周太夫人便收拾好有些心虚的心情,大摇大摆的往泽兰的身边走去。泽兰刚刚从营帐里面安置好自己的行李,正打算出去在四处转转,适应一下地形,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碰上了一位故人。
泽兰的神色有些幽深,她看着气势汹汹的往自己这里走来的周太夫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在这里?泽兰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四公主竟然在毕方的日子过得这样不错,连这般重要的秋猎祭天仪式都可以参加。
泽兰是知道原先的那位礼部侍郎周放,也就是四公主原本和亲而来的夫君,早就在数月之前就突然暴毙身亡,离世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身为正室嫡夫人的四公主怎么说都是要为她的夫君周放焚香祷告,素衣寡居,至少一年都不能参加那些热闹的场合和宴会。
因此泽兰原以为这一次来毕方出使,很大的可能性是遇不到孀居在周府深深后宅之中的四公主的。
可惜泽兰算漏了这四公主一向是个目无礼法的人,若是她在深入打听下去,就会知道这位现在的周太夫人和她那名义上的儿子,现任的周家家主周扬之间的那些暧昧传言。
四公主的年纪还这样轻,比那周放和先夫人所生嫡长子周扬的年纪都要小上几岁,自然是不可能真的耐得住年纪轻轻就守寡的枯燥日子。
周太夫人可不管泽兰都想了些什么,她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的心虚之情,便故意大声找泽兰的茬,她冷笑一声,在泽兰的面前站定:
“我当那大名鼎鼎的清河郡主是谁呢,原来是你,真不知道我那个皇帝哥哥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将你赐封成郡主,云翎是没人了不成?”
周太夫人心里有鬼,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太过口不择言,竟将她和泽兰的恩怨一下子就挑到了明面上来,周围经过的一些大臣女眷闻言,都不由得频频侧目,有意无意的将眼神放在周太夫人个泽兰的身上,来回打量。
泽兰原本是不打算和周太夫人多做纠缠,只当做没看见她便过去了,可是这周太夫人一出口就是这样过分的话,让泽兰想不计较都不行。
泽兰冷笑一声,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大抵是我好一些,可不是每个人喝了太夫人准备的朱砂酒之后,都可以如我这般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泽兰还没有向太夫人道谢呢,谢您当日那杯让泽兰受“益”匪浅的朱砂酒。”
周太夫人没有想到泽兰竟然在这里提起当日她离京之际给泽兰下的那杯掺有朱砂毒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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