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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茗儿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妄图提醒泽兰和商陆却找到她留下来的那些证据,或许这枚珠子就是那个关键的媒介。
想到这里,泽兰又生出了别的困惑,她对商陆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那现在依相公之见,茗儿的死我们该如何处理?”
“自然是要上报上去,这件事情我们越是表现得坦荡,越是容易摆脱嫌疑,不管这件事情是七公主还是二皇子的人做下的,只要我们表现出完全不知情的模样,那两波人就会自己和自己斗得不可开交。”
这件事情只有可能来自这两方人的其中之一,也或许他们都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调查他们,茗儿只是恰好遭了无妄之灾,那些人得不到茗儿藏起来的证据,势必会怀疑泽兰和商陆,若是泽兰和商陆此时对茗儿的死秘而不发,反倒是惹人怀疑。
不如干脆就把茗儿的死上报给二皇子,好歹这茗儿也是从二皇子的身边送过来的,这件事情交给二皇子去调查也不为过。
若是能够因此让七公主和二皇子的人互相猜忌对方得到了茗儿手中掌握着的证据,彼此攻讦起来,就更是一举两得的收获了。
“好,那我现在就去让管事将此事上报。”泽兰点头应下,将那枚主子收进自己的袖子之中,转身出了院子大门,商陆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看了看,敏锐的发觉了不少地方都有着被翻找过得痕迹。
看来那个埋伏在驿站的探子虽然没有直接出手杀死茗儿,却也是在茗儿出事之后,偷偷进来翻找过被茗儿藏起来的证据,好在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去查看茗儿的尸身,否则这颗珠子只怕也留不到现在。
真该说茗儿赌对了这一把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将线索藏在自己的身上,那些探子自忖聪明,却没能想到这一步,就是不知道茗儿在那颗木珠子上面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线索。
泽兰离开之后不一会儿就折返回来,对着面色沉着的商陆开口说道:“我已经安排管事去将此事上报,虽然这驿站之中的那个探子并不是杀死茗儿的罪魁祸首,却也绝对不能姑息放过。”
泽兰看着茗儿渐渐僵硬下来的尸身,闭了闭眼睛,将满心的愤怒给压了下去,商陆揽过泽兰将她带出了屋子,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自然是不能容忍那个探子继续留在驿站之中,这一次他没有下手,谁知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放心吧,这件事情上报给二皇子之后,只怕不用我们出手,那个探子就自然会被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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