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可是往日里五感敏锐至极的商陆这一回却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任凭泽兰制造出多大的动静,商陆那双紧闭着的眼睛,依然是轻轻的合着,面色红润如常,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悠闲自在的午睡。
可是泽兰却一点儿一点儿的苍白了脸色。商陆这症状结合着外面的门框上密密麻麻盘趴着的褐色虫子,不正与泽兰记忆之中自己身中朱砂毒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泽兰苍白着脸色看了一会儿床榻上躺着的商陆,蓦地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一般,加快脚步走到商陆的身边,在商陆的耳边连声呼唤道:
“相公,醒醒,相公。”泽兰在商陆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轻生呼喊着,一边用手去推着商陆的肩膀,可是商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睁开眼睛,轻笑着看向泽兰的双眼,泽兰的脸色这才一点一点爬满了绝望。
“朱砂毒,怎么会是朱砂毒?”泽兰的心里有些恍惚,商陆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朱砂毒,泽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战栗了起来,朱砂毒毒发只有七天,初期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症状,与常人无异。
而商陆现在既然已经昏迷不醒了,也就是说,商陆身上的朱砂毒绝对不会是刚刚才被种下的。
泽兰面色苍白,她有些不敢去想那个最糟糕得结果。她攥着商陆的手,在最初的焦虑不安之后,泽兰反倒是渐渐平静了下来,她一边脑子里飞快的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边抓着商陆的手腕一动不动。
这几天商陆都和自己一起待在驿站之内,这朱砂毒从中下到毒发一共只有七天,外面的虫子是只有在毒渐渐深入肺腑之后才会被七日红的香气引来,因此商陆至少已经身中朱砂毒三日了。
可是这三日之内,商陆半步也没有离开过驿站,吃住都和泽兰一起,商陆必然是在这驿站之中被人下了毒,可是泽兰和商陆吃住都在一起,要是商陆中了毒,自己为什么会毫发无损?
泽兰一边想着,一边手下无意识的渐渐抓紧商陆的手腕。外面的虫子已经引来了不少前来围观的下人,听到动静的钱管事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钱管事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毒是朱砂毒,因此并没有被门上的那些褐色虫子勾起什么不好的猜想,他刚刚才有些心虚的叫人把今日被做好手脚都饭菜准备上桌,却忽然传来消息说是清河郡主的院子出事了。
钱管事赶到的时候,门上的虫子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钱管事看了一眼门上残留的的那几只虫子,皱着眉头往院子里面跨了进去,站在泽兰半关着的屋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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