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不懂这样的道理,我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泽兰想要开口辩解,说嵇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却也知道这些话终归是骗骗自己的,或许嵇方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这样大的诱惑摆在面前,一旦青雀生下嵇家的孩子,嵇方不起心思,嵇家其他的人却不一定有这样的心胸和襟怀。
一旦后宫又陷入夺嫡的争斗,不免会给已经满目疮痍的毕方带来更加致命的打击。泽兰知道在青雀的心里,毕方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一丝威胁成为可能的。
最好的方法,那就是从一开始就将苗头扼杀在萌芽之中。这个道理青雀懂,嵇方也绝对不可能会不懂。
“可是……”泽兰语气喃喃,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她有些干巴巴的看着沉默着看着自己的青雀姐姐。
青雀见泽兰这样看着自己,伸手在泽兰的头发上揉了揉,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仅此一场牢狱之灾,嵇家老爷决定为嵇方尽快成亲以做冲喜,身为嵇方的好友,我自然要送去贺礼,兰儿若是得空,便和我一起去置办一些贺礼吧。”
泽兰猛的抬眼看向青雀,却见青雀面色如常,没有一点儿的波动,仿佛只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青雀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良久,泽兰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叹息一般的低声说了这样一句话。
青雀笑而不语,两个人谁也没有再去谈这件事情,嵇方已经年逾二十四了,在同样年纪的兄弟之中,有些人的儿子都已经可以满地跑了,可是嵇方却一房侍妾也没有抬进府里。
虽然满京城都传这嵇家嵇方是个风流多情的浪子,常年留宿与花街柳巷,府内歌姬舞妓成群,可是嵇方却不知为什么,从来没有娶亲的打算。
经过这一场牢狱之灾之后,嵇家老爷子再也不打算继续纵着这嵇方胡闹下去了,不由分说就给他定好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将人拘在府里,在成亲之前都不准嵇方踏出府门半步。
这事儿泽兰倒是没有听说,反倒是青雀收到了一封从嵇家送过来的喜帖,个中意味,已经不由分说了。
青雀知道这是嵇家老爷子的表态,她自然也就只有认下的份,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接受嵇方的情意,或许这样的结果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这些话却不能对泽兰说,青雀只知道嵇方最初确实是闹腾了几日,可是后来却不知怎么的忽然醒悟过来了一般,不仅乖乖的配合着府上的布置,还主动遣散了后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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