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马都先去驿站落脚,休整一晚,明日在继续上路。
和那些侍从的车马分开之后,商陆和泽兰只带了两辆马车,装了一些特意从毕方带来的礼物,便轻车简从的往泽家赶去。
这下子没有了累赘的车队吸引视线,百姓自然也就各自散去,前面的大路一下子空了出来,商陆泽兰的马车便加快了速度,驶向大门紧闭的泽家。
马车在泽家门前停下来,商陆率先跳下马车,看了一眼泽家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想,商陆正打算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却听到身后传来泽兰的声音:“相公,我也要下来看看。”
商陆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住了站在马车门外的泽兰,泽兰顿了一下,发觉商陆的不对劲,心下一沉,借着商陆的力道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站在泽家大门外面,看着又一次大门紧闭的泽府,泽兰的心下猛的一沉,长久以来一直蛰伏在泽兰心底深处的记忆仿佛洪水一般冲向了泽兰的眼前。
前世泽兰心中最懊悔的就是没能保护好家人,让满门忠烈的泽家被泼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以致家破人亡,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可是这一世泽兰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时时注意日日惦念,本以为终于可以彻底改变泽家的结局,兜兜转转了这么一大圈,竟然还是逃不掉被人泼上通敌叛国的污名吗?
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何每一次都是以这个荒谬的理由?泽兰眼前一下子黑了一瞬,她一直以为前世导致泽家被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一个是二皇子另一个就是商家。
可是明明这一辈子自己已经将这两个威胁全部都拔除了,却依然没能彻底让泽家摆脱那样的陷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泽兰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心头黑暗的记忆渐渐爬上泽兰的眼前,手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温热的触觉。
泽兰一下子被唤回了理智,猛的转头往自己的手上看去,商陆的手正稳稳的握在那里。泽兰神色一怔,这才意识到商陆就在自己的身边。
“兰儿还没有进去看看,怎么能妄下定论,兴许只是母亲他们都去城外上香,这几日不在府里而已,我们先把东西放进去,待问过管家之后在下定论也不迟。”
泽兰怔怔的看着商陆,神色渐渐清明,商陆没有问泽兰方才一瞬间的失态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问,就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泽兰。
泽兰被商陆这样全心的信任渐渐唤回了知觉,感受着手边不似作伪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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