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至少也尽力了！”
“而且，我们还可以把剩下的一部分钱，拿来请水军……”
“水军？”
凡赛尔越想越多，不由目中精光闪闪。
他虽然看似很大条，实则却是粗中有细：“对，水军！抵制和反抗的声音多了，总会有一些效果的。”
“就算真没效果，至少也能让导演和《速度与激情》的名字更火，被更多人所熟知，不是么？”
“我听你的！”布莱恩其实到现在都还不是特别明白凡赛尔的想法。
但不管如何，他相信凡赛尔，同时自己也很想为林毅做些什么。
……
国内。
林毅还没想出太好的办法，这时，又接到了来自米国的电话。
“詹弗妮？”
“导演，这次恐怕是我的错。”
詹弗妮说了一声抱歉：“如果不是量子X1原型机的话，或许你们也并不会被针对。”
“不关你的事。”
林毅反驳：“量子计算机我势在必得，而且你也说了，只是或许。”
“事实上，按照我的了解，以你们很多米国资本家的尿性，就算没有量子计算机这回事儿，估摸着也有不知道多少人想把我干下去。”
“所以这其实是早晚的事儿，与你无关。”
“或许无关，但我坚持认为有关。”
詹弗妮叹息：“如果不是量子计算机，或许就算那些家伙四处走动，也很难把你们弄上实体清单。”
“无所谓的，你真不用在意，量子计算机对我而言作用很大，我没理由不要，就算你不送我也会竞拍。”
“说不过你……”
詹弗妮突然压低了声音：“量子计算机的出现所造成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或许我现在就在被某些人监控，所以很多东西也不好说的太明。”
“但你的事儿，我会帮忙想办法……”
“谢了。”
“不过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此时此刻，估计你才是处于漩涡中心的那个，我不过是被波及的而已。”
“我会小心……”
互道再见后，林毅起身，伸了伸懒腰。
对詹佛妮有意见？
不至于。
正如他所说，就算詹弗妮不给面子，他也会花高价拍下一台来，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
所以这根本就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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