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及将士而言,零陵便是最后的故土,若是我军再攻零陵,必定全城皆兵,殊死抵抗!”
“再观我军攻零陵,需行路,再渡江。敌军士气满满,我军却路途劳顿,此消彼长,损失必然增大。”
“而在祁阳屯兵则会不一样,敌军会认为有余地,毕竟丢了祁阳还有零陵,而我军屯于城门之下久耗不攻,只会不断消磨敌军士气。”
“不得了,不得了!”刘敏鼓着掌不断的赞叹,“公琰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军事才干!”
“老师的兵道十辩,不过是看完后有所感悟罢了。”
祁阳城。
刘贤整理衣冠,站在城门之上豪情壮志,俯瞰远处军营。
一旁,是位豹眼浓须的将士,膀大腰圆,邢道荣。
“两万兵马,据探子来报,那江问这次携带一老儿领军。”刘贤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王佐之才,这样的敌人可有胜算?”
邢道荣双手合抱,笑着说道“不过是吹捧之言,若真是王佐之才,目光绝不会如此短浅,城中不过五千兵马,若是力攻早已经破城而入,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进入祁阳。”
“还是将军有所眼见,依我看我父亲就是赤壁被打怕了,可实际上我军什么损失都没有,只不过消耗了粮草,真正败的只有韩玄一人,畏孙如虎,实在是可笑至极。”
刘贤转身离去,“下令将士,严守城门,加固城防,我定然要让江问铩羽而归!”
夜晚,用饭之时。
“一!”
“二!”
刘贤眉头微皱,不安的放下了碗筷,微微的跺脚,“可是江问派兵攻城?!”
“禀告大人,江问正在练兵!”
“这个时候练兵,不吃饭啊!”刘贤骂道,拿起碗筷捻着菜,“真的是得病还出门。”
六时,天蒙蒙亮。
“一!”
“二!”
刘贤立刻翻身起床,拿起一旁的佩剑,“可是江问带兵攻城?!”
“禀告将军,江问正在练兵!”
连续五天过去,刘贤在练兵场中无聊的射着箭,已经过去了五日,江问仍然未曾发兵,消磨时日。
江问军营处,刘敏伸展懒腰,就见蒋琬早已经洗漱完成,与江问在空地上打着太极拳。
“见过公琰,见过老师!”刘敏行礼后,也是加入了队列。
“来人!”江问打完了太极拳,便开口传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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