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
只见他的手掌枯纹横深，但掌心却有着一点违和的嫣红，犹如被胭脂般点出的一般，久久不退。
这正是刚才陆凡食指落下的位置。
“无可奉告！”陆凡似笑非笑地回道，“不过，你好歹也是曾经位于强者榜榜首的人物，要是你能凭本事赢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他说着，右手一抬，做了个邀战的手势：“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领！”
站在他身后的灵芝，听见他所说的这番话，目光怅然的转到了他的背影上。
尽管没人向她解释刚才她闭眼的那一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陆凡和灵犀老人的对话当中，灵芝已可以判断出来，灵犀老人的退走绝对与陆凡的出现有关。
而且看样子，陆凡现在根本就不忌惮于灵犀老人的名号和实力。
难道说，这个一直被她视为“不够资格参加通玄铜人品鉴会”的少年武者，近日可以挑战灵犀老人的强者高手吗？
灵芝不由得陷入了迷茫之中。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灵犀老人忽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笑声震耳，根本不是在他这个年纪的佝偻老人可以爆发出来的力量。
隐归堂广场侧面的一处假山流水，被他的笑声震得直接断流。
池塘中，无数锦鲤跃出水面，波光沸腾翻涌。
“与老朽比起来，你不过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口气竟能如此狂妄！”
“你这副样子，倒是叫我想起来，四十年前也曾遇到过一个这样的少年人。年纪不大，却初生牛犊不畏虎，敢向我发起挑战。”
“挑战的结果，击败他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我看他资质不错，又修炼刻苦，好心放了他一马，没有要他性命。”
“后来，又过了十几年，我才得知他已经横扫了半个华国武道界、站上了强者排行榜的榜眼之位，再后来隐居在一座山里，专心为步入神境而修炼。”
“但就算是他，当年也没有狂妄到你这种程度！”
灵犀老人回忆起旧事，目光中熠熠生辉。
他的话音落下，佘无涯、苏合香及其弟子，还有比翼双剑，全都面露一副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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