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袭灵心里高兴,不知不觉地放开了小钰。封潇月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又咳嗽了两声,才脱身的小钰赶着到桌上给她倒杯水顺气。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大夫的医术不精,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发烧到现在,虽说白天好些了,但浑身上下还是无力,睡久了还到处疼痛。”葛袭灵就想在此时抢白封潇月一通,只是碍于小钰在场,怕她向慕容麟告状,才一直忍着没说话。
封潇月就等着她自己暴露,见状,垂眸把茶水喝点,冲小钰吩咐道,
“行了,你去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来吧。”小钰对上她的眼神,二人心照不宣,
“是,奴婢告退。”葛袭灵扬着下巴看小钰出去,等到环儿把门关好后,将这房间打量过一遍,陈设与玩器瞧着都已经旧了。
除了窗边的软榻,房间里了坐的凳子就只有一个。
“不嫌弃的话,就随便坐坐吧。”封潇月说一句话,就疼得捂着腰。葛袭灵越看就越是嫌弃,环儿关了门来,把桌边唯一的凳子搬到封潇月的床边。
凳子上还沾了些白色的粉末,环儿还没来得及擦,葛袭灵便急着坐下,在封潇月面前耀武扬威。
“你也有今天。”葛袭灵的嘴角不断上扬,封潇月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她。
“你过来,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和我冰释前嫌了。”封潇月瘪着嘴,面上浮起一丝潮红,看起来隐隐的有了怒气。
“是啊,专门来看看你有多悲惨。”葛袭灵简直要笑出声来,
“你说你平时是不是做了太多坏事,不然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你的性命。”
“我自认问心无愧。”封潇月哼出一声,
“只会有毫无缘由的给旁人使绊子,为的是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还从未听说有人收到了伤害,反而要怪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若是我雇佣的那些农人记恨我,但我如今的身份,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而除此之外,我也不曾与谁相识过密,能够对付我的,想必也有一定地位。葛小姐,你说是吧。”封潇月的话意有所指,葛袭灵怎么听都觉得她像是在说自己,但是毫不畏惧,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手上没有证据,表哥也不会信她。
买通江湖上的杀手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好处,叫人难以调查幕后的人。葛袭灵翻了个白眼看她,
“你觉得如何便如何吗,不过是帮着表哥干了两件小事,你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上公堂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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