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想，或许真的像少晋说的那样，自己前世的仇恨被埋藏了。
而这一世，自己更多的是珍惜身边的人，就算对沈素，也是内心深处放下，又没放下一样。
“所以我跟他，是互补的，那你说的无底洞又是何物。”
叶炼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差不多听明白了。
“五天神脉图，能包罗万物，但始终有限，而你的身体中的无底洞，可是真正的包容万物，连神帝的仇恨都能够包容，一个小小的莫邪，相信也不在话下，只是我始终找不到方法，也不确定你体内之物到底是什么。”
少晋叹了口气，原来，少晋不是故意失踪，而是争分夺秒，打听叶炼体内的东西。
“只要知道我体内是何物，就能够杀了莫邪，对吗。”
叶炼抬起头，双眼放光。
“原本可以，但现在不行了，你的仇恨最近似乎又在发作，我不知道这股仇恨来源于什么地方，竟然连无底洞都无法压制，所以你一定要学会控制，如果让仇恨占领你的大脑，那么天下人，都将是你的敌人。”
少晋死死的盯着叶炼，而叶炼也明白，自己对神女，恐怕一直都不存在原谅，如果要说原谅，那也非自己本意。
两种极端的性格，让叶炼很是矛盾，一方面觉得，神女刺杀自己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方面又觉得，神女刺杀自己之事，永远不可原谅。
“会不会是，心魔。”
叶炼皱着眉头，如果无底洞真的能够包容万物，为什么包不住心魔呢。
“很有可能，因为你的选择，将天地间最邪的妖兽之气无限放大，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今天是打算用第十次心魔对付莫邪，结果失败了，对吧。”
少晋猜的一点也没错，叶炼也点了点头。
“心魔很强大，你的仇恨遇到心魔，同样会被无限放大，导致你现在经历第二个心魔，那就是你自己。”
少晋咬了咬牙，真希望，叶炼能够压制住自己的心魔，自己的心魔比起吞天魔珠的心魔，虽然没有那么多肉身的痛苦，可是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可就是自己。
而这次叶炼更是受到了莫邪的重创，不止是肉身上，实力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莫邪似乎很明白，怎么样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特别是叶炼这样具有独特个性的修炼者，将自尊和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神帝，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莫邪羞辱。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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