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去看漫天流萤,她曾经,也是众多少女中的一个,尽管只是一份幻想都是偷偷地……
这是路边一个偶然的巧遇,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不忍惊动流萤的宁静,她提起裙摆御着轻功越过,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碧波江尾,平静宽阔的江面上停泊着一艘小舟,不大,却装饰得十分别致精美,描银的红香木,月下飘摆的层层轻罗,轻罗上绣着的莲花,船头挂着的花形银灯,银灯八角垂坠的铃铛,灯下成双的翠玉酒盏……
每一处都看得出主人花费的心思。
船舱外轻罗款摆,船舱内烛火摇曳,映出一个静静等待的身影。
“你来了!”
温润朗雅的声音传来,船中之人起身,拂衣而出,银白的衣袂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却夺人眼球。而他双眼流露出的光彩更是温柔热情。
“原来邀我来此的人是你?!”
银衣站在船头,与她隔水而望,“看到我,你似乎有点失望,真是好生的冷淡,我以为我这几日的表现勉强还是可以博你一个笑容的。”
失望?
经他这么一说,千秋的眸色更冷了,“你若要找我来,直接通知我便是,可你为何要去找他?”
“他?”银衣顾自跪坐在船头的红木几案前,斟了两杯酒,“连城朗月?”
千秋眉间蹙着,不说话,银衣三番四次帮她,虽然不是要求她什么回报,但受人恩惠她心存感激,可是他去找朗月,这个举动让她觉得他涉入了自己的私事。
恩情不能同原则混为一谈。
“有佳人兮,在水一方,你真打算就这么在一水之隔处跟我说话吗?”
“哼!”
千秋冷哼一声,飞身上了船,落地时刻意用了力,使得小舟在江中晃荡了好一阵子,舟头银铃发出一串串动听的脆响。
尽管银衣坐得稳如泰山,可他之前倒的那两杯酒却洒得差不多了,千秋心里解气了那么一丁点。
银衣非但不气,反而由低笑变成了开怀大笑,“你这么孩子气,究竟是如何让外界对你惧如蛇蝎的?你若乐意,你就是把这船掀翻了我也无异议,只要你高兴。”
千秋懒得陪他贫嘴,“为什么去找他?”
银衣又悠闲地倒满了酒盏,支着下巴抬头看着她,“这是我让放翁新调的无忧天雪,酒性比原来烈了十倍不止,很容易醉人,但调入了水幻莲影的花露,不会伤身,你若肯饮下三杯,我再解答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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