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告诉我,如果苍生皆是这样的冷漠,那你让我守护他们到底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呢?
“咳咳……”
郁结在胸,一股血气涌上了喉咙,她没有运功压制,也没有为自己医治,只是随意地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眸子里一片死寂。
这残败的身子能撑多久是多久,干脆死了……才好……
弦舞一回来就直奔二楼,正要向千秋汇报情况,就被千秋一把拉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你看你,跑得满头大汗,咳咳……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这身子多少年也就是这个样子,你也不用为我费心了,那什么神医都是别人瞎传的,你还真信!”
千秋一边用衣袖擦拭着弦舞的额头,一边柔声细语,俨然就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弦舞是西陵御手下最得力的密探之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客栈中恐怕是有别方的眼线。
她微微笑着,有些沮丧,“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跑多少路我也甘愿,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弦舞说着,悄悄环顾四周,果然看见有那么几个人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了。
她稍稍挪动了身子,利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悄声道:“我已经想办法联系过千忆了,他说最近南朝这边多了很多不知底细的眼线,他不方便出来,不过今晚赵承乾要去游湖。”
游湖吗?
赵承乾是个完全没有忧患意识的草包,他以为守着玉带河南这一片丰沃之地就可以一辈子高枕无忧,几乎夜夜笙歌。
夜晚,湖上张灯结彩,丝竹不断,湖水外围都被皇家禁卫戒严,普通百姓上不了湖,只能在岸边玩乐。千秋和弦舞两人混在百姓中,打算伺机而动。
“这防卫太严密,周围又没有什么遮挡物,我们恐怕是进不去,要不还是等赵承乾回宫后,我们再潜入宫中?”
千秋摇头,否决了弦舞的建议,她视线掠过湖面上负责守卫的船只和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灯,思忖了片刻,道:“你立刻启程回西漠,告诉殿下,尽快让莫姓世家抽身,别再与赵岑同流合污,否则莫家很快就要从世家中除名了,到时候殿下也会失去一个助力!”
弦舞睁大了眼睛,这位军师竟然连殿下和莫家人有来往都知道!
“那军师你呢?这个地方耳目众多,军师你一个人留下实在太危险了!”
千秋冷漠地看着她,“你是怕你走之后我会趁机跑了,或者是去联系别人算计殿下?”
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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