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座!”
圣殿里除了他们两人,再看不见其他仆役,甚至连张桌椅都没有。
风箫情缓步走下高台,吩咐了一声,空中悬浮的木灵立刻凝聚成两副桌椅遥遥相对,一个曼妙女子从金色的流沙中幻化而出,将热腾腾的茶捧到了两人手边。
西陵御眼帘动了动。
桌椅是木灵术,流沙是土灵术,茶是水灵术!
他目光深沉地望向对面的风箫情,“御龙府宗相?”
风箫情悠然端起茶盏,不否认,也不承认,“你需要南兹国的兵力援助,而望眼整个南兹,只有本座能帮你的忙,这难道不够吗?”
言下之意,便是他的身份是什么并不重要。
西陵御眯了眯眼睛,嘴角斜勾,出言纠正,“是合作,非援助!”
“呵,你征战至今,几场仗都是以少胜多,打得十分漂亮,可是以奇巧取胜,并非长远之计,如今赵岑与东方琰联手,紫旌神策军固然能以一当百,可面对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你的胜算又有几何?”
弱点被人摊开,西陵御没有立刻反击。他优雅地嗅着茶香,赞道:“璧山碎雪,取璧山青茶中最嫩的叶子制成,贵胜黄金,好茶!只是本宫不知,等到赵岑和东方琰的联军一鼓作气打到南滨,国师是否还有这么好的兴致品茶?”
说罢,话锋又是一转,“哦,对了,冥安隆此人疑心与戒心都极强,国师今日能只手遮天,怕是费了不少功夫吧,就这么付之东流,还真是可惜!”
风箫情用手背撑着下巴,听故事似的盯着西陵御,故事听完了,发出一串清越的笑声。
“呵呵呵呵,你是不是想说,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没碰到那个位子,国就亡了,有点可惜?”
西陵御见他一派轻松,完全不被自己的话影响,不禁眸色略沉,语调依然悠闲平静:“难道不是吗?”
风箫情牵了牵嘴角,笑得轻蔑嘲讽。
谈了半天,他一直像软骨虫似的懒洋洋的,可是此刻,他却异常认真地直视着西陵御的眼睛,语调轻柔,但坚定得难以撼动。
“西陵御,我,跟你不一样!”
西陵御的神思恍了一下,刚才……风箫情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
可是他再凝神看时,根本无迹可寻。
而他对风箫情的说法更是不以为然,堂堂御龙府宗相,拥有何等尊贵的身份,本该超脱红尘之外,可这人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南兹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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