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效的贤才士子心寒!”
“臣也附议!”
……
一路戎马征程,军师的作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举朝上下无不为她抱不平。
可西陵御竟然将为首进言的周蘅、钟仪予以杖责,拂袖退朝也只丢下一句话。
“对于军师的赐封朕自有安排,诸卿劳心太过!”
宇冀怔愣地望着西陵御的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郁闷地挠了挠腮帮,疾转身跑出大殿。
此时,周蘅和钟仪的杖责也结束了,两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刻就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屁股血淋淋地趴在凳子上。
宇冀赶紧叫了人上前一起搀扶。
“平时你们总嫌我暴脾气,不动脑子,怎么这回你们两个聪明人反倒冲动了?”
钟仪竟一手推开了他,怒斥:“不用你扶!军师对钟仪有提携知遇之恩,说是救命之恩也不为过,没有军师,就没有钟仪的今日,我钟仪不做无义之人!”
宇冀顿时虎目圆睁,“我听你这话不对啊!钟仪,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骂我是个不义之人是吧?”
“哼!”钟仪缓了缓气,才又扭头说道:“战时我一直在南方,但军师立下多少功劳举世皆知,你宇冀一直在皇上身边,与军师朝夕相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你方才竟连……”
“嘘!嘘嘘……”
宇冀脸色陡然一变,急得甚至伸手去捂钟仪的嘴。
他压低声音说道:“你是想害死我呀?”
一旁周蘅被人搀扶着,见宇冀这般反应,神情微变,若有所思。
可钟仪却是一脸困惑,不满地扒拉开宇冀的大手,“你这是干什么?我几时要害你了?”
宇冀四下里张望,等路过的人都走远了,才小声道:“你没看见殿下,呃不对,皇上,刚才很生气吗?你们一个个的都替军师出头,惹得他心里不痛快了!”
看钟仪还是困惑,他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不懂?”
钟仪依旧摇头。
他鄙视的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沉默的周蘅。
“他不知道,周蘅你总该明白吧?你脑子一直都比我好使,你要说你看不明白,傻子都不信!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周蘅沉默了片刻,沉沉地叹了口气,“哎,就算明知要惹皇上不快,我也不得不出面谏言,军师必须入朝为官!”
“为什么?皇上宠信军师,就算不赐官职,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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