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员工。
他们为了房子、车子、孩子、老婆,费劲心机地存钱赚钱,拼死拼活还是挣扎在脱贫线上波动。
这就是他眼中的穷人,但是眼前的景象从进村就让他大吃一惊了,原来底层挣扎的不是给自家打工的员工,而是那些毫无经济支撑,靠天吃饭,而天不愿帮忙的农民,高寒山区的农民。
“冰儿,这是谁家?”宁翔天毫无掩饰惊疑眼神地看着宁冰儿问道。
他仔细收罗过一遍,大脑里真的没有这么贫穷的亲戚,冰儿更不可能认识这种档次的人家。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警察的叔叔家。”宁冰儿说着刚要迈上脚步上前敲门,忽然听下脚步,转头看着宁翔天,沉默地看了他几秒。
然后走下来,凑近宁翔天,温和地说道:“宁翔天,收起你这种看不起人,或者是排斥人家的眼神,希望你善待人家,不然别跟我进来。”
一股股暖流吹荡在耳旁,宁翔天浑身酥麻得软绵无力,清新的口气让人陶醉不已,这个痴迷的男人只是不断地点头赞同冰儿的警告。
“知道,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宁翔天拍着胸膛保证道。
“那就好,那我敲门了。”宁冰儿有些疑惑地再看一眼面前痴傻的男人,从他的表情分析出他醇厚善良的品性,然后相信地继续上前走。
“砰砰砰”三声急切的敲门声,打破村庄的安静,可还是没有一点响动声,只能听到一阵狗叫声。
凝眉冷眼看着宁翔天,心有不甘地又一次抬手敲门,“砰砰砰!”又是三声急切的敲门声,这次声音更大,声波震动的心口有些疼痛。
“冰儿,你是不是记错了?不是这家。”宁翔天上前,拉过她的手,心疼地吹着敲红的地方。
“不会记错,就是这的!”宁冰儿又一次抬起手想要去敲门,眼神里闪烁一丝不甘心。
才抬起手,就被宁翔天拉回来,护在胸口,满眼心疼地看着冰儿,轻轻说道:“我来!”
说着站在宁冰儿的身前,抬起手又是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太过用力,声音响彻整个村庄,隔壁邻居家的家禽都开始鸡飞狗跳的欢腾起来,只是依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屋里的狗狂吠越来越大,宁翔天刚要敲门,门内传来一声沙哑中带着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嗓音出现。
“谁啊?”门开了,一位满面沧桑的中年男人,两眼塌陷,脸上皮肤褶子很深,黑暗中皮肤更加暗沉,眯着眼睛,想看清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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