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会每天抽点时间来看看,离花溪月开学还有几天,但是江东源已经和叶松明通过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花溪月的情况,不管花溪月要等多长时间去上学,都先将她的学籍残留好。
叶松明说想跟老婆去看看花溪月,江东源拒绝了,说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醒,需要静养,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之后,他再给他们打电话,叶松明也只能跟老婆如实转告了。
抽着时间,他也会和刘云鹏一起去将花溪月的家重新整理一下,屋里的东西都砸烂了,很多东西都不能要了,能修的,他们俩就尽力去修,实在不能修的就全部买了新的,花溪月恋旧,他们也不敢把东西随便扔了,只清到杂物间里,等着花溪月回来决定。
花溪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三天之后的事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气的男医生,花溪月不犯花痴,但是她比较懂得欣赏帅哥的美貌和气质。
修长白皙的手从她的眼睛处收回,有些温热,在纸上写了什么,才问她的姓名,年龄,和基本的家庭情况。
她有点愣愣的望着眼神,只回答了一句:“我没有失忆!“说完,就直接闭上了眼睛,试一下身体的感觉。
全身又痛又重,好像都不能动了,从脖子以下全都感觉不舒服,也不是疼得特别厉害,就是觉得用起来感觉有点费力,比如她呼吸的时候,感觉要费一点点力气,好在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对于这么不配合医生的病人,一般医生都会显得特别不高兴,程一鸣想了想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好像很平常啊,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呛他?
睡了这么长时间可能不适应,他决定重新再问一遍,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脑部有没没受到什么影响。
从检查的数据来说,恢复得非常好,重点就在脑部,如果出现问题,就必须尽快采取措施了。
他刚想开口询问,女孩就说话了。
“我叫花溪月,18岁,今年高考,我叔叔叫江东源,在市局上班,除了不能动让我有些难受以外,其余的我感觉都还好,现在,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我觉得肚子有些饿,能不能吃点东西?第二,我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好,就是可以正常活动的那种?”
花溪月说完,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医生。
旁边的护士好像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她说的比医生还要多吧。
程一鸣点了点头,脑部的确没受什么影响,思维清晰,条理分明,还能觉得饿,最主要的是,呛她的主治医生还比较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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