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记仇啊。住院的那段时间,她胖了十几斤,差点就让人怀疑她怀孕了,所以,之后的每天,她就只吃一点点。
江墨时因为这个,还跟她闹了好几次,嫌她吃得太少,不利于身体的恢复。她要减肥,才不管别的有的没的,大概是知道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听,江墨时就没再说了,她要吃多少,他就给她做多少,然后天天在外面嚷着,要回家喂猫,哪里也不去,就想要回家喂猫。
“江墨时,你看,我真的穷,你是不是应该多赚点钱,听说当教授的工资特别高,你为了钱,能不能答应……”没办法,口快答应了人家校方了,这会儿只能硬着头皮给江墨时做思想工作了。
“你哪里缺钱了,人家方天硕天天找我说,你这个甩手掌柜什么时候可以去公司熟悉业务,他再不去追求人生幸福,这辈子可就要打光棍了。”
得,还在为肖迟剑将公司的事生气,都快方天硕来看她的时候说漏了嘴,江墨时硬是找人将方天硕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利用文甜静,威胁方天硕,将这件事吐露得清清楚楚。
回来后,江墨时每天就喜欢盯她两眼,说自己以后不上班就有吃有喝的了,白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真是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有天晚上,花溪月问江墨时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件事,老是感觉他拿着这件事一直对她冷嘲热讽的,江墨时手搭在眼睛上,说道:“我自己的老婆,难道要用别人的钱来养,以前我还以为交赎金那次是你找方天硕借的钱,谁知道那公司都是你的,一想到你用着别的男人的钱,我就有一股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难受。”
花溪月笑了笑,说:“我打算一直不接受公司,这样公事实际上不就是方天硕的吗,我上次拿了多少,还回去了多少,从实际上来说,我没用别的男人一分钱,而且一直以来是用的你的钱。”
“对了,我还用我爸的钱和你爸的钱了,这算不算是别的男人的钱?”花溪月笑着问他,有明显的调侃之意。
“那以后别用了,我老婆,我自己挣钱养,你只管大大方方的找我要钱。”
花溪月点头,说好,她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继续问到:“那你是不是答应我去当教授了?”
谁知,江墨时给她拿出了一份不动资产,还有手上的期货债券股票等的预估结算,说她这辈子,早就不愁吃喝了,随便还告诉她,他那只以前被她嫌弃为水货的金边框眼镜,上面的金子都是真的。花溪月苦了脸:“这么说,你是不答应去做教授了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