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皮小洪哥尖叫出声,整张黑脸由内而外透出红光,展开双臂拍打着身边的秦恒:“西门,西门,快,快脱!”
西门大哥的身形猛地一晃。
秦恒这会儿也顾不上疼,指着对家哈哈大笑:“付衙内,你以为就你们有花臂不成!”
付衙内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铛!”裁判开了毬,众人双目紧盯着那只在半空中的圆毬,顾宝珠猛地从人群中跃起,一脚飞踢将头顶的毬硬生生改了个方向,对着西门大哥的方向就去了。
西门大哥边用脚勾着毬跑,边解着衣衫,身子软的像是面条,左闪右躲,等绕出围追堵截的人群时,上衣已然绑在腰上,坦露出玉白的肌肤,青松般苍翠的纹绣从锁骨处蜿蜒向下,盘绕过结实好看的身躯,延伸至腰下被遮之处。
场上场下都一片寂静,直到西门大哥一脚将毬送进了门,才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尖啸声。
“好一身纹绣,”皇上忍不住赞叹。
蔺皇后看的眼都不眨。
九公主小声惊呼:“这俏郎君竟有这一身好纹绣,踢球又踢的这般好,本公主竟不知京城还有这等人物。”
一旁宫女赶忙问:“公主,要不要奴婢再去打听一番。”
九公主连连点头:“你最懂本公主的心思,回去重重有赏。”
宫女飞快地跑下看台。
敢问世上谁人不爱美色?
就连秦鸢都忍不住叫道:“好!”
顾靖晖已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侧,醋劲上来轻捂住她的双眼,酸道:“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身纹绣罢了。”
秦鸢挣扎着扒开他的手,狡辩道:“我看的哪里是纹绣,我看的是戚公子的风采!”
此言一出,顾靖晖放开了双手,冷峻的面庞刹那间变得柔和。
齐王忍不住啧了一声,抽了抽鼻子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顾靖晖听见。
“为何好大一股酸味,究竟是谁家的醋坛子倒了?”
涂山王笑问:“有么?本王怎么没闻到。”
顿了顿又问太子:“太子殿下可否知晓晋王去了哪里,这么精彩纷呈的毬赛他竟然缺席。”
太子迟疑道:“兴许是有什么要事也未可知。只要大阅在场就好。”
涂山王揪着不放:“本王可不知晋王领了什么差事,太后娘娘千秋之日,他能有什么要事忙的来不了?”
齐王插了一句:“说不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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