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不得不说,这二十四民列的很是详尽。在下琢磨了许久也想不出还没有列入的……但在下认为,有些是不是可以并到商和匠内……比方说这杂剧,人数少就算入匠,若是杂剧班子,应当算入商中,你们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妥,这样的话,不就不好分了?还不如就以杂剧分类。”
“可是匠内的官身都计入了士内,杂剧为何就不能这样分呢?”
众人已经完全想不起那举子提的什么问题了,全都讨论起二十四民的划分,划分是否合理,还有没有更好的划分之法。
每个问题都会有好几方不同的意见,他们争论不休,似乎当场就要争出个一二三来。
从游园会后门走出来的读书人越来越多,见大家吵得如此热闹,自然也是要进来插一嘴的。
那些本就是凑热闹的普通百姓就更不必提了。
读书人争论的事,难得有他们能够听懂而且也能发表意见的,怎么也得说两句。
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染香居此刻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嘈杂一片。
松山先生站在原地,背着双手,时不时地高声提问几句,或者插入进去说些游历时的见闻佐证,偶尔驳难几句,引得那些举子们停不下来。真正像个夫子在指导年轻好学的学子们。
看得秦鸢心中暗笑。
这不比她之前打算的要好多了?
今夜过后,松山先生必将名声大噪。
皆因“四民”乃是国之基石,几代过去,这基石已然不稳当了。
朝中无人能遏制这种变化,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措施来。
至于变法?曾有人说前朝若是不变法只怕还能苟延残喘些时日,当今皇上自然也不敢妄动,生怕日后青史上留下败笔。
松山先生引发这场辩论,不管讨论出个什么来,都会令人注目。
更何况松山先生在民间游历多年,熟知地理民俗人情,言之有物,令人信服。
秦鸢往后退了一步,对秦思远嘱咐道:“眼下有先生即可,待会儿只怕还有贵人要来,我还是躲一躲的好。你留在这里帮先生,小心些,莫莽撞。”
秦思远不解:“既然你也要出来讲策,何不如与先生一同?”
毕竟准备了这么许久,趁着人多亮相岂不是更好。
秦鸢道:“眼下可不是比人多的时候,先生一枝独秀即可,后面还要大阅,四民之议可不是几个时辰能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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