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我就没今天的生活了。”张林起身,摸了摸头顶上横插的玉簪子,道:“昨天没人来客栈找我?”
“哦,有的,昨儿傍晚时候,小姐叫人来喊二爷过府吃酒。只是吕成在樊楼找到您的时候,爷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差点儿被那两个女人拉上车,好不容易才拦下来。”
“靠,拦得好。我没去梁府,你怎么说的?”
“奴家叫冯海去回的札子,说二爷您醉酒去不了,小姐叫您今儿下午记得去一趟。”
“嗯。”张林端起茶盏喝一口润润喉,吐在女人端着的铜盂里,忽然在腰间摸了一摸,变脸道:“怎么换的这根丝质腰带,我那根内衬皮的呢?”
“奴家见爷的那根腰带沾酒水脏了,就着人买了根新的丝带。”
张林沉声道:“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准自作主张换别的腰带,箱子里有丝带,你去取来。”
“哦,奴家知错了。”
等女人在箱子里找来丝带,张林叫她先出去,随后自己把脏腰带里的皮带抽出来内衬进去,换上外表是新的丝带。
他的腰带和皮靴都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包括上身内里的带兜衬衣马甲,做了很多件用来替换穿。平时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可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
这年头兵荒马乱,贼匪肆虐,像他这样穿越来的人,当然是性命安全为上。
收拾好,张林先去看望了一下康复中的石秀,对方已经是能下床了,只是有些气虚,时不时地胸口犯闷。
见到老爷,石秀的话比以前更少了,言语谨慎又弱势,不复之前的情谊。经过白玉莲一事,俩人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即便张林不在意,石秀自己也会多想。
十月十五的下元节后,北方的天气就渐寒渐冷,如今出门,张林不但要身着绸缎长袍,外面还要搭个裘皮披风。
上午在客栈中休息,陪着白玉莲听唱些小曲,挨到午后,他便整装出门,准备去梁府见便宜堂姐张巧云。
梁中书跟管家打过招呼,前日离去还是管家亲自送的,因此门房小厮都认得张林,见他来了,也不用拜札,直接就往门里引。
张林先在正厅坐了会儿,等候不久就被张巧云叫进内院里说话。
小院里花草随处,青石假山三五处,有种小家别苑的氛围。
张巧云坐在石凳上喝茶听曲,屁股下垫着软靠,见他来了,忙是招呼坐下一起听曲,叫丫鬟奉茶。
曲子是柳三变的《雨霖铃寒蝉凄切》,张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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