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别搁家里弄了,直接去旁边巷子酒楼里买些来吃。”
“浪费那些钱做什么,奴家有手有脚,在家里做的也干净。”唐玉仙把沉甸甸的荷包放回他绸袍里,把男人推到房里一张羊毛毯上坐下:“二郎先歇一歇,奴家去去就来。”
等女人倩影消失在阁楼门后,张林长吁一口气,慵懒地从坐着的姿势改为斜躺,靠在一个软垫上,随意打量着房间。
这明显不是待客的小厅,而是女子的闺房,或者说,是小厅跟闺房打通连在了一起。摆在羊毛毯上三四十公分高的桌案擦的很亮堂,朱红漆色透新。
羊毛毯占了约莫五分之一的房间面积,延伸到后面就是轻纱帷幔的女子闺房,用一道素纱光透的粉色帘子隔开,中间没有门和墙。毛毯两边则摆着些半米高的深色木质桌椅,正对门则是衣架和给客人拖鞋的矮柜子。
张林探头伸手,把素纱粉帘揭开少许,里面除了一张床,左边有个挨着临街窗户的梳妆台,床右边则是一个大柜连体架子。可以看到柜子里放置着的琵琶和古筝,架子上存放着不少的曲卷书籍,挨着后街窗户。
房间虽然不甚时髦光鲜,却收拾的错落有致,利索的很,居家氛围里带着些文艺小资情调。
等了约莫一刻钟,唐玉仙才是端着一木盘子的酒菜进门,把一碟碟的碗盏放在桌案上,菜品相做的还挺精致,看出来花了心思。
“二郎不嫌奴家里破陋,肯来吃酒,奴家心里好生开心。”
“呵呵,玉仙姐姐别客气,房里房外收拾得挺干净的,小弟没那么讲究。”
唐玉仙双膝跪在羊毛毯上,俯身双手斟酒,笑道:“二郎今晚肯来,奴家这一瓶鹿酒总算是找到机会开封了呢。”
张林等她自己也斟上酒,端起酒杯敬道:“小弟先自罚三杯,算是给玉仙姐姐你赔罪。”
“哎,不用不用的。”唐玉仙半推半就地劝着,男人一杯下肚,她接着倒满一杯,连着三杯后又倒满,才自己抬起酒杯。
“奴家也敬二郎一杯。”说罢,仰着脸颊一饮而尽,脖颈间一片腻白色。
这鹿酒呈金黄微翠色,入口绵甜,酒香纯正,喝下去肚子里先凉后火,暖气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说不出的舒坦。
张林知道这酒后劲大,因此不敢多喝,三杯下肚后就吃菜,和唐玉仙边聊边慢慢小酌。
肚里烧酒火,房间里盆火烧的也旺,唐玉仙把外衣脱掉只穿着薄薄的淡青色纱质亵衣,敬酒时候俯身,里面的雪白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