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绸袍。他把欧先同写的那份大名府各级官员拿出来翻看,翻倒第六张页面时才找到一个叫孙元召的提举官。
孙元召,正八品的武阶官,内殿崇班修武郎,大名府提举保甲司的实缺差遣,和内殿承制敦武郎一样,都归三班院管辖。
若讲究起来,这姓孙的还要排在张林后面,只不过级别一样而已。就如同后世的县城副县长,有好多个同级别,座次却不一样。
正八品的武官而已,不是文官,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林放下册子,端起茶盏小喝一口,稍稍扭头问道:“东西收拾好了?”
“嗯。”白玉莲道:“午时的时候,小姐叫人送来一个箱子,说里面东西让二爷随意用。”
“在哪呢?”
“呐。”
张林顺着女人目光看过去,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摆着个一尺长半尺宽和高的沉木箱,箱子包着角皮打了铜钉。
“这不是咱们从清河县里带来给她的么,怎么又还回来了?”他离座来到角落处,将箱盖揭开,“呦”地一声叫出来。
白玉莲好奇地偷偷看过去,只见一箱子珠串翡玉,惊得合不拢嘴。
张林把箱子有些费力地抱到床榻上,伸手把上层玉石首饰拨开,只见底下全是黄灿灿、弧首束腰的金铤。
他大概目测了下,光是金铤,就有约莫五百两左右。
啥意思?
这一箱子的金子和珠玉,价值接近一万贯钱。对于梁中书这样的知府来说自然是不多的,但自家堂姐想积攒起这些钱,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好嘛,真是大手笔,随随便便送给弟弟一万贯钱零花,还真阔气啊。
张林回头看到白玉莲一脸的目瞪口呆,呵呵一笑,从箱子里挑了个鸾形钗首吊珍珠的金簪递给她:“送你的,戴上我瞧瞧。”
“啊?奴,奴家不敢。”
“不听话了?给你的就拿着,不许说不!戴上!”
白玉莲这才伸手接过来,在铜镜前取下旧银簪,斜插上新金簪,调整着簪头的角度。
张林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笑道:“真好看!”
“谢谢二爷。”
男人的一句夸赞话,让白玉莲几天来的闷气刹那间烟消云散,心里面说不出的开心,精神焕发地嘻嘻一笑。
“就该这样多笑笑嘛,成天耷拉着脸做什么。”张林从后面蹲下搂着女人小腹,把头搭在她肩头,脸贴脸厮磨着哄道:“生我气了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