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道:“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姐姐难道不想拉他一把?”
张燕咬牙道:“早年他多与江湖上人厮混,奴家见他们只是切磋武艺,并未阻止。谁能料到他去落草?再说我们得罪了当朝太尉,已是无路可走,若不是老爷肯收留,奴家真不知何去何从。”
张林道:“高衙内那厮强抢民女,高俅陷害忠良,他们父子早晚必有一报。张姐姐如今安身落户,难道真与教头恩断义绝?”
张燕落泪,泣声道:“奴家一介妇人,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
张林见她上钩,便顺话道:“说来说去,林教头的罪行主要还是得罪了太尉父子,至于烧粮草杀人的罪责可以解决。咱们宋国一年半载地便会大赦天下,若找人运作一番,林教头倒也能赎回自由身。”
张燕我见犹怜地以手背擦泪,看着眼前年轻的过分的老爷,希冀地问道:“老爷又有何方法可以冰释太尉父子的怨仇?”
张林心想老子可没得办法,不过只是忽悠你一番罢了。
私利上头,他昧着良心道:“常言道惹不起便躲得起,赦罪林教头的文书我来想办法,若想把教头叫下山,却要张姐姐出马才行。”
“奴家要如何做,老爷且教我。”
张林如大灰狼诱使小白兔似的低声道:“从今月起,你每隔一月便写一封家书去梁山给林教头,小弟派人送去。不管教头回信与否,心里言辞如何推拒,你都需坚持下去。等到时机成熟,小弟自会帮教头一把,让他脱罪自由。”
张燕点点头,问道:“那,那奴家信里该如何劝他?”
“不要劝,教头是聪明人,他若想脱罪,自会明白如何做。若铁心落草做贼,劝也无用。姐姐只写你眼下的生活琐事,跟平常家书一般就可,且让教头从信里念着你人,不至于在贼窝里坏了心肠。”
“好。”张燕起身作礼道:“奴家多谢老爷指点,若我夫妇有重圆之日,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张林伸手虚托了一下,虚伪地道:“唉,姐姐这是作甚?此乃小弟分内之举,实是我对教头仰慕已久,不忍心见他身处贼穴坏了品行,若能浪子回头,小弟万分欢喜。”
张燕感恩戴德一番,才是回房。
张林坐在位置上许久,想着自己刚才一番虚伪表现,暗道自己愈来愈腹黑,连女人都利用起来了。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郁保四是一颗投在梁山的明棋,三号则是一颗暗棋,至于林冲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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