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来的札子批完，搁下毛笔，起座伸展腰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皇上，今晚儿可要翻牌？”内监小灯子把毛笔挂回笔架上，轻声问道。
“嗯。”
刘灯忙把绿牌托盘拿过来，揭开盖着的绸布，弯腰伸手点端着。
张林在托盘上扫了一眼，潘金莲、陶红云、折美凤都处月事期，不便行房，因而牌面朝下。唐玉仙怀着孕，也是牌面朝下。
他手在刘倩儿的绿牌上悬了一悬，忽而问道：“皇后睡了没有？”
“回皇上，已过亥时……哦，二十二点。皇后娘娘应该睡下了，奴婢去问问。”对于新的时辰，刘灯显然还不太说的习惯。
“算了，不用了。”张林叫住他，想了想，抬眼道：“李师师住在西厢三院二号间，对吗？”
“回皇上，正是。”刘灯心领神会地道：“那奴婢先去给您探探路，以免哪个不长眼的侍女冲撞了皇上。”
“嗯，去吧。”
这小内监就是聪明啊，察言观色细致入微，话都不用说透他就明白了。
为了不在后宫里制造麻烦和平息女人们的怨言，张林有一个多月没去找李师师，早已急不可耐。李师师也安分守己地把自己摆在侍女的位置上，听话驯服，也不在侍女中出风头。
不过毕竟是名动天下的女人，侍女们哪里敢难为她，指不定哪天就飞黄腾达了呢。
张林换了一身便服，做贼似的从小道来到西厢。内监刘灯早已安排妥当，西厢尽数熄了灯火，唯有第三个院子里有一间大屋子还点着灯。
“你自去休息，明早来接我。唔，早点来接。”
“是，皇上。”
刘灯把皇上引到院门处，目送皇上进了那间亮灯的房子后，又叫来几个内监在院门口守夜，这才去往东厢里和衣而睡。
当张林站在灯火通亮的房间门口时，房门倏地从里打开，一个满脸欣喜之色，目光泛雾的女子出现，情绪激动中伸出手，颤声呢喃道：“皇上……”
“师师，朕想你了啊。”张林用力把她搂入怀中，彼此贴着脸颊厮磨，积累了许多的思念化作情欲涛涛袭来，猛然拦腰抱起女人。
没有什么比抵死缠绵能更缓解彼此的相思之苦了，从烈火烹油似的亢奋放荡到春风细雨般的温柔许许，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忍不住从嗓眼里哼出来的呻吟声持续了好久好久。
回过神的时候，天际已露出鱼肚白。
二人纵欲过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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