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面具也撞得脱落了。
苏慧逃过一劫，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顾凡，然后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正慢慢起身的女吸血鬼。
“顾凡，小心了，你的仇家要发火了。”苏慧虽然没用明说，但顾凡似乎猜到了什么，紧张看着那个女吸血鬼。
因为面具刚刚被顾凡撞掉了，女吸血鬼已经无法掩盖真容，她一边起身，一边用手捂住半张脸，同时侧面对着顾凡和苏慧。
“你们两个还真是够顽强的，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慢慢折磨你们了，否则我这百年的怨恨如何发泄。”女吸血鬼一边说，一边转身，正式面对顾凡：“天意，让我们还可以在这个时代相遇，让这恩怨可以在这个时代了结。”
“魔芸，师傅，真的是你？”顾凡惊讶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身心略微有些颤抖，此刻他百感交集，心绪有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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