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的带了五千重装骑兵,前来赴约。相见的地点也不是上次那样美轮美奂的山谷,而是平日里双方对战的疆场之上。
“敢问两位,约见沙某前来,不知道有何贵干?”沙林极尽礼数,却丝毫不失威武之姿,也全然没有了上次的和善,一脸的严肃和冷酷。
里奇看了沙林的架势,又看了看一旁手足无措的科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拨转马头,带着自己的随行军队,匆匆离去。
科特都傻了,不知道两次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沙林的行为居然判若两人。科特无心,奈何沙林有意,而里奇自然也是听者有心。
依旧还是和尚挑水的理论,科特和里奇,一个傻子,一个人精,性格上的差异,注定是他们合作的硬伤。相互协作,说白了也就是相互牵制。政令不一,是战争年代最大的错误。
谈天说地是谈天说地,喝酒打屁是喝酒打屁,战争还是战争,丝毫不会改变。沙林的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会再去找科特喝酒,也不会再去虚伪的赞美。战场之上,两军对垒,也如常一般在所难免。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月前,科特和里奇都是“双宿双飞”,共进共退,现如今面对沙林的挑战,要么是科特领军出战里奇不露面,要么是里奇出阵科特不出头,不再如往日一排父慈子孝的场景。显而易见,沙林的反间计成功了。可要达到目标,还远远不够。所以,工作还要继续做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沙林和东伦发生的几次正面交锋中,如果对手是科特,两军稍有接触,沙林即刻收兵;如果对手是里奇,沙林便尽出主力,与其死磕。面对沙林的不公平待遇,里奇的疑心病也越厉害,这是他的性格使然。里奇越是疑心,科特越是生气,这也是科特的性格使然。如此恶性循环,短短十几天,两人便形同水火一般,将东伦一分为二,各守一半;面对沙林的进攻,也是交替上阵。不是仇敌,东伦的两拨守军却已是形同陌路,不相往来。
沙林的军队,又和科特、里奇之间分别发生了一次交锋,依旧还是照着老样子,一个稍有接触,即刻回军,一个是奋力死磕。在科特和里奇看来,没有丝毫的一样,可沙林却在混战中安插了一部分精通炎国口音的士兵,分别混进了科特和里奇的队伍当中。身为奸细,免不了被抓。科特抓住的奸细,口风一致,都说自己是里奇派来监视科特动向的;自然里奇抓到的奸细也是类似的话语。当然,这不是沙林的最终目的。
孤狼,在等待,等待眼前的猎物犯下致命的错误。
虽说眼见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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