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城内,不断地冲散刚刚集结完毕的炎国军队。此情此景,任谁看来都是胜利在望,只要守住城门,只待大军一到,便是收获果实的时刻。而子书,遥望着战团,眉头不见丝毫的舒展,心头隐隐的有一丝不安,撩拨着他的思绪。
透过城门,隐隐可以看到城内的景象。机动性良好的游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形左冲右突,守城一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甚至连一个百人的方队也集结不起来。而入城的部队,却只在门口内一定的范围内来回冲杀,并不远行。他们的目的明确,就是坚持到大军到来,保证城门畅通无阻。飞溅的鲜血和金币,绘出一副惊世骇俗的完美画卷。它演绎着人生,警示着在场所有人——人死了,金钱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人最怕的事儿是什么?就是“害怕”!天大地大,造物弄人,往往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等到万余人的游骑兵冲进瓦伦城接近半数的时候,子书的不安,变成了现实。
从城楼顶上突然落下无数的滚木礌石,登时便把原本不算宽大的城门堵死,硬生生的将子书的骑兵队拦腰斩断。愣了一秒钟的时间,子书的心随着城门上不断下落的巨石剧烈的震颤着。一秒钟之前,他的军队还屠杀着草芥一般的敌人,而一秒钟之后,他此行所带来的一半王牌,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圈套生死不明。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失误在哪里,遗漏在哪里,他明明骗开了城门,成功的制造了混乱,并且让混乱持续到了前军骑兵的到来。为什么命运就像小孩的脸蛋一样说变就变。子书不管不顾的催马向城门方向冲去,他也不知道他这样冲过去有什么意义,或是能改变什么。一个人的力量,有的时候真是渺小的可以。
子书没有冲到南门,被截在城外的五千游骑兵也被城头铺天盖地的弓箭迫退了数百米。子书紧紧的咬着嘴唇,迫切的想要知道城内的情况。而想的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全力攻城。
城内人鸣马嘶,哀嚎怒吼,一直震颤着子书的内心,也同样震颤着城外五千游骑兵的内心。五千人,面对号称天下第一要塞的瓦伦城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一次次的集合冲刺,一次次的退回,再一次次的重整队形,再冲刺。而每一次的结果都相同无二,唯一改变的就是留在城墙下的尸体。渐渐的,城内的喊杀声由盛转衰,渐渐的,又陆续传来了欢呼的声音。每一点变化,都诠释着战况的发展。
石头的两千蛮族步兵赶到,随即,罗亚带领的五万大军,也赶到了瓦伦城的南门。子书也逐渐从盲目的攻城中找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