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夸我,我怕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静姝笑着岔过去,“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策论写的什么?”
舒衍也没避讳她,将题目和自己的答案跟她讲了一遍。
“你这能耐,不入朝可真是大周的损失。”静姝真心实意道。
她自小受到最好的教导,先生全是当朝大儒,以她的眼光看,舒衍这篇策论,就算不是第一,那也是拔尖的。
这样的文章怎么会落榜?考官眼瞎了?
“这话说不得。”舒衍左右看了眼,见没人注意才放下心,“京中贵人多,还是慎言。”
静姝瞧他谨慎的样子,不由失笑,“无妨,只要不宣扬造反,贵人不会管你怎么说话的。”
舒衍又同她讲了些考场里的事,时辰晚了才互相道别。
回府之后,静姝钻进书房里,在手札里舒衍的名字上打了个圈。
到底是她重生回来带来的连锁反应,还是考官选择性瞎了眼?
这事关系到她以后的计划,还是弄明白的好!
于是她拿着靳南秋送来的小印,到了一间叫雅舍的铺子。
铺子里卖上等的玉器,店员礼貌的问:“客人想看些什么?”
静姝掏出那方玉印,“想请人给我瞧瞧这玉的成色。”
“客人这玉品相上佳,还请移步后院,让老板帮您仔细看看。”
“甚好。”
静姝没想到,雅舍的老板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见到印就行了大礼,“秋月见过主子。”
“快请起。”静姝忙把人扶了起来。
来之前她还担心自己冷不丁来使唤这群人,他们会不乐意,没想到这么顺当。
“七爷叮嘱过,以后您就是雅舍的主子,我们只会忠心于您。”
七爷指的是靳南秋,静姝为自己当时说人家不靠谱感到十分愧疚。
“此后怕是有不少地方要麻烦你们,静姝先在此谢过了。”
两人寒暄了一个来回,静姝才表明了来意,“这次文试,我想知道有没有官员在里边动手脚,以及有多少人是二皇子的人。”
秋月并未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静姝在此认了认人,蹉跎了半日倒是把靳南秋给等了来。
“省的我去公主府找你了。”靳南秋进来也没理会别人在,大喇喇一坐,扇子遥遥点了点静姝的肩膀,“伤好的怎么样?我听说前几天你还和人动手了?没事吧?”
静姝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