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喊了一声:
“娘!”
虽然知道他是噩梦惊醒,但静姝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我想拐你做相公,你却想当我儿子??
“不怕了,你刚才做梦了。”心里那样想,她嘴上依旧很温柔,并握紧了他的手。
夜寒川乍然睁开的眸子中有掩饰不住的痛恨和恐惧,清晰而直白的传递给了静姝。
她之前从赵熙柔那里听过,夜寒川的母亲曾经被抓到北越过,想必那段日子,一直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在呢,不怕了。”静姝柔声哄着。
夜寒川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好像险险坠入悬崖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看了她好半天,他才缓缓放松下来。
“我刚才,是不是抓疼你了?”
两人交握的手移到眼底,白皙娇嫩的手中间有道明显的红痕。
“是啊,要你赔。”静姝轻笑一声,耍无赖道:“除了以身相许,别的我都不干。”
“好。”
静姝觉得她应该是听见了,可夜寒川的声音太低沉,她一时间又不敢确定。
“殿下,太医过来了!”
正此时,锦如把太医领了过来。
静姝忙让开了身边的位置,请太医过来给夜寒川诊脉。
“没用的,我身体没问题。”他顺从的将手腕伸出去,神色间却一点期待都没有。
太医皱眉摸了半天脉,奇怪的看了眼夜寒川,又奇怪的看了眼锦如。
“侯爷当真昏迷了很久,还出冷汗?”太医询问。
静姝点了点头。
太医收回手,神色复杂道:“奇了,侯爷身体康健,微臣只看出侯爷应当是受了惊,不该如此啊。”
静姝心里也清楚,这多半是因着他那个毛病,因此只问道:“他现在没事了吗?”
太医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有些不确定道:“按理说是没事了,微臣开一副治疗受惊的药,喝下就能好。”
“多谢。”静姝备下笔墨,请太医坐了。
太医开完方子,犹豫道:“微臣未见过这样的病例。不过侯爷这种情况,微臣推测,有种可能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埋下了引子,后来只要这引子被触发,就会出问题。”
静姝眼睛亮了亮,“若是如此,可有办法治吗?”
太医语重心长道:“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微臣却是无能为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