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人。
皇爷爷欠了叶家的,她再救他一次,能还多少算多少。
剩下的,他要讨,那就凭本事吧!
一直走到牢门口,也没有人拦她。
一阵铁链晃动声过,他站到了她跟前。
黑衣染血,好一块破一块的挂在他身上,头上有些碎发乱七八糟的落下来,下颌上也生了浓密的胡茬,长得有些长了。
即便是落魄到这种地步,那张脸还是好看的。
在光线昏暗的地牢里,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一眼就忘不了。
隔着铁栅栏,两人互相凝视了很久。
“对不起。”夜寒川沙哑着嗓子道。
“不用。”静姝冷漠的打断了他,“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你在我最想你出现的时候没有出现,现在我俩一个牢里一个牢外,也实在是天意弄人。”
“我过来是告诉你,我们的婚约作废了,从今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瓜葛。”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垂下,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白皙的手指动了几动,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袖口。
“静姝……”
夜寒川焦急担忧的抓住铁栅栏,静姝已经走了。
一次也没回头。
地牢里的事很快就有人事无巨细的报告给了赵擎。
“她真这么说的?”
“是。”
赵擎身子一松,靠在椅背上,哼道:“她早该这么说,连自己女人都能弄丢,跟着他有什么好的?”
下属没敢接话。
赵擎想了想,“以后不用寸步不离的盯着她了,只要她不离府,随她去。”
顿了顿,他问:“本王那姐姐还没有说出王印的下落?”
下属惭愧的点点头。
威逼利诱都用过了,赵熙柔是打定主意,死磕到底不给王印。
赵擎磨了磨后槽牙,露出一股子狠劲,“抓!把她那些同党都抓住!本王就不信没人知道!”
王印牵扯着老牌部族的支持,若是拿到了,他的处境会变得有利许多。
交代完事,溜达回自己的院子。
远远就看见窗子开着,静姝坐在妆台前,一边画好了一道柳叶弯眉,正在画另一边。
用的是他送给她的青黛。
偏蓝的黑色,细细的刷在眉毛上,像雨后远山泛起的薄雾。
“你不是说用不上吗?”
窗前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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