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广袖盖住了她握在一起的手。
手指纠缠在一起,红绡遮住了她稍显紧张的神情。
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夜,而是她决定在今晚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同夜寒川和盘托出。
当初答应他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就把所有都告诉他。
只是他能接受吗?
接受她玄乎的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还嫁过人?
夜幕落下。
夜寒川才得以脱身,回到主院。
推开门,由着侍候的丫鬟说过了吉祥话,夜寒川挑起静姝的盖头。
她今日、真的极美、极美。
夜寒川心里磕磕绊绊的想着。
“请新婚夫妇共饮合卺酒——”
静姝和夜寒川对视一眼,同时拿起酒杯。
酒杯之间的红绳很短,他们想要喝到酒就要靠的极近。
两人先各饮半杯,夜寒川抬起头来,眉头紧锁:“这酒……”
旁边姑姑吓了一跳,连忙低声提醒:“侯爷快喝完啊,合卺酒中断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酒杯不大,静姝抿了一小口,稍觉不对,问:“怎么回事?”
静姝的酒杯换到夜寒川这边,他道:“无事。”
两人一饮而尽。
侍酒的姑姑露出一抹笑,端走酒壶酒杯,退下,深藏功与名。
凤禧宫。
夜凉如水。
谢承运抱着姜棠坐在屋顶的琉璃瓦上,看月亮看星星。
“眼下这个时辰,朕给皇姐安排的大戏应该开唱了。”谢承宣话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润端方。
当日他娶糖糖时,这二人里外霸占糖糖的时间,他可还记着。
“什么大戏啊?”姜棠一脸单纯的问。
谢承宣温柔地哄骗道:“跟朕回去,朕亲自给你唱……”
侯府。
这下不用夜寒川解释静姝也知道酒里是什么了。
本该新婚的一对小夫妻,一个坐床头,一个做床尾,均是面色潮红,气息不匀。
“谁干的?”静姝微怒。
她还要说秘密的,这可怎么说?
夜寒川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道:“侍酒的姑姑是宫里派来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宫里有动机有本事捉弄她的,就那一个!
“呵,看来本公主得邀请皇后娘娘来府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