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泽在和唐毅解释完后，就不再理他，自己跑去和毽子花在一起，不时地和毽子花聊着天。
偶尔会看到大叔伸手放在某个少女脑袋上，少女们和她也熟悉，并不会抗拒这种近距离接触的动作。
方天泽也很规矩，只是这么静静地感受着，也没有其他动作，不过每次接触的时间少则十来分钟，多则二十多分钟。
等他放下手后，会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里稍微露着点无奈。
“帮我记录下，这个毽子花没办法进化。”方天泽也不会让唐毅真的就在旁边闲着无所事事。
“哦好的。”来之前唐毅就带好了纸和笔，本来是想着记录训练心得的，现在看来有了另外心得。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张纸，写下个否字，交给方天泽刚才碰触过的少女，算是做个标记。
就这样，等方天泽将全部的毽子花都接触下来，已经是晌午之后了。
方天泽非常疲惫，不仅仅饥渴造成的身体疲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虚脱，坐在一块大岩石一边休息，一边询问：“统计结果如何？”
“毽子花总共二十三人，总共十二人无法进化，十一人能够进化。”
“恩，比例比我想象中还是稍微高点的，野生精灵，自然成长到这个地步挺不容易的。”方天泽赞叹了下。
“怎么看出来的？”唐毅虚心请教。
“能量，能够进化的精灵，拥有的能量上限会明显更高，精灵进化的前提首先是要成长到一定阶段，这个阶段指的就是自身综合能量的提升，通常来说，年龄的增加或者是后天的锻炼，都会提升这个上限值。”
“野生精灵的进化难度其实要更大，通常来说，一个部族的首领会帮助自己的族人们引导进化，但这些毽子草们比较特殊，她们本来就是随风飘过来的，以前的族长已经失踪了，失去了帮她们引导的人，虽然进化到毽子花还能依靠自己的本能，但想进化到毽子棉，没有外力的引导，就很难了。”
唐毅仔细倾听着，等方天泽讲完，他皱眉沉思着。
方天泽也不急着再说话，在旁边啃着饼干喝着矿泉水。
一刻钟后，唐毅重新抬起头：“你之前说过，原始解放的本质是和精灵少女之间的心灵共鸣，想要共鸣，就是要能感知到精灵的内心，所以首先要能感知精灵心灵的能量，这是训练的第一步，是这样吗？”
方天泽嚼着饼干，点点头：“这饼干还挺好吃的，你不来几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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