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后的衬衫贴在身上很难脱掉,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扔在地上。
她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擦洗,肩、背,柔软的小手再滑到他胸口,摩擦、轻捏,她听见他喉间难耐地呻/吟,他的皮肤变得火一般烫手……
点火的小手继续下移,在他皮带的地方停留。
这款皮带也是他最喜欢的款式,她很熟悉,轻轻一按便听见皮带弹开的声音,而后,他的长裤坠落……
当她微凉的手指伸入时,他离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压抑而急促地在她耳边低喃,密密地吻着她的耳垂,她的颈,“宝贝……宝贝……我好想你……”
她迷醉地笑,只有她的言才会说这样的话,这个梦,真美好……
他的手沾了沐浴乳,在她全身揉搓,似乎急切地想要把她这小脏猫洗干净。他喜欢叫她小脏猫,不是吗?在她每次把自己弄得黑乎乎满身尘土的时候,就连他们复婚那天,他还这么叫呢……
只是,沾着泡沫的手这样在她身体上捣乱,让她好难受。那种酸软的,麻痒的,空虚的难耐急欲破薄而出,却又始终到底不了那个点。
背,胸,小腹,他手指所过之处,都如着了火一般,她快要燃烧起来了,嘴里喃喃地呼唤着拿个刻骨铭心的名字,“言……言……”
他停留在她小腹画圈的手继续往下,骤然被挤压的瞬间,强烈的酸麻突然到达顶点,深入骨髓……
她尖声一叫,全身颤栗,于此同时,握着他的手也猛然一紧,他的低吼同时响起……
她无法再站立,即便趴在他身上,也虚软地下滑。身后就是浴缸,她很想就这样躺入,可他不让,他的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往浴室外走。
她记起,沈言从来不在酒店的浴缸沐浴,他说脏……
是的,是她的沈言,没错……
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微湿的身体覆了下来,和她紧密相贴,他的呼吸喷在耳际,他的唇触碰着她的耳垂,她颈后柔腻的肌肤,他的声音暗哑地只在喉间回转,“你这坏东西,诱人的小东西……”
她眼皮沉重,勉强支起,正好对上他乌黑深泓,柔情漫漫,一如往昔。
她再度圈上他,挺起身子,吻住他的唇。
在这样的梦里,她很想告诉他,她爱他,想他,想到无以复加,可是却不知怎样才能准确表达,那么,是否可以像他从前爱她那样努力取悦他?
所以,她认真而虔诚地吻他,从唇开始,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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