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杨子云赶紧改口说道：“好吧，你问吧。”
姚可可只是想着被他一直追问不公平，因此才打断了杨子云。可是真的叫他来问，她又想不出来了，迟疑了一会儿，才道：“那天我拒绝你的时候，实际上在你心里，你有没有很生气？”
“生气谈不上，只是真的很意外。因为我一开始非常自信，虽然嘴上那样说着，但是心里从来没有觉得我会失败。但是后来想想，你明明在很多地方暗示了我，是我自己先入为主了。”
“……你是个很大度的人。如果我是你的话，被一个女性拒绝，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她再有交集，但是你却从未改变过。”
“大度？”杨子云低声笑了，“只有你这样说我。我也并不是什么好心体贴的人，不过，我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对你生气，唉。”
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这种心情被人控制的感觉，真是以前的自己所没有体验过的。
杨子云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像是很惋惜，却完全没有觉得郁闷，反而隐隐带着些温柔的感觉。回头看了沉思的女性一眼，只是见到对方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竟然就觉得非常愉悦。
“该我问了吧？”
“嗯，你说。”姚可可点头。
“现在你和陆照川没关系了，还要愿意再谈一次恋爱吗？”
“……没考虑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姚可可显得有些恼怒，“你怎么总问一些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杨子云很无辜地眨眼，“哪有？我问的都很普通好不好？你看综艺节目里不都是这么问的。还不是你不够坦诚！”
“我是真的还没想好。”
“回答不出就要大冒险哦？你确定？”
姚可可看看笑得很愉悦的杨子云，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
“还是算了，让我再想想。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个人应该是不抗拒的。我不需要他有那么多能干，也不需要他多么有钱或者爱我。能够有一个可以谈得来的共同话题，又不会让我不顺眼，就足够了。”
“原来你还没打消这种念头？”杨子云挑眉，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婚姻难道不是一种工作吗？也一样需要责任感和认真经营的吧？”姚可可的语气很平稳，“与其因为一时冲动而勉强结合、后来又觉得痛苦，还不如一开始就明确彼此的分工来得好。”
“好吧，我想我明白陆照川为什么要和你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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