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下去，反出麦芽的香气，在此刻，赵晓默感觉意外的好。
她又喝了一口，直接一杯就没了。
“慢一点喝，这样的话容易醉。”ko赶忙提醒道。
“没事，醉了也好。”赵晓默说着，但是也没急着给自己倒酒。
很快，点的那些烧烤也上来了，“点了很多，我们慢慢吃就好。”
“嗯。”赵晓默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肉串吃起来。
两人喝着酒吃着烧烤，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赵晓默也放开了，说了很多的话，也笑了。
只是那笑，看在ko眼里，竟然有些心疼。
两人边吃边喝了快的3个小时，赵晓默也喝醉了，笑着扯着ko衣袖叫着王巍然的名字。
“晓默，走，我们回家吧。”ko没说什么，只是搀起赵晓默，让她在车里做好，帮她系好安全带，自己才过来结账。
车上，赵晓默不是很安分，一直喊着王巍然的名字，然后傻笑。
等到ko坐回车上的时候，赵晓默不笑了，因为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一颗一颗，打在她的衣领上。
“王巍然，你混蛋。”
“王巍然，我讨厌你。”
“王巍然……”
ko开着车，赵晓默一边哭一边骂着，然后，渐渐的，声音变小，只余留下低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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