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少。
陈蒨看潘容华的目光深沉尖锐成一把刀,“刘昭华是伯信的母亲,她不会害自己的孩子,不是她,便只有你了。潘容华,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呢。”
“不——”潘容华被陈蒨的目光吓得惊声尖叫,“陷害柔修仪的法子是我出的,可我没在水里放那些东西呀,我怎会残害皇嗣?陛下,你要相信我!”
听闻,陈蒨的目光更是厌恨冷屑,“到了这个地步还狡辩,连承认也不承认得干脆点。朕念在你是伯固和伯恭生母的份上,饶你这毒妇一命。即日起,降为才人,拖去永巷,朕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潘容华听此噩闻,如遭雷轰,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把这恶妇拖下去!”
几个内侍冲上来,将哭哭啼啼的潘容华强拉硬扯地给拖走了。
处置完潘容华,陈蒨扫了一眼从头到尾始终一言不发的皇后,淡淡中带着一丝疲意道:“皇后,刘昭华和伯信便交由你处置了,你做事一向公允。”
到底协理六宫的权力是皇后的,要全由陈蒨论处了,她这个皇后不就成花架子了吗,不过看皇后对此似乎不甚在意,倒是陈蒨有心帮衬她,到底是多年夫妻,即使没有感情,多少也有些情分在。
皇后淡静地看着刘昭华母子,用少有的威严的声音道:“七皇子虽被人利用,但毕竟是他心术不正才会被推波助澜至此,这一年便禁足于惠兰殿抄写佛经两百卷,好好思过。刘昭华身为人母,管教不力,致使七皇子一再犯错,就罚你三个月的月俸,外加抄写一百卷佛经。”
我相信潘容华最后说的话都是真的,像她那样的蠢人也只能想出陷害我推人入水的拙劣计谋,哪里有那样的脑子和胆量在水中放鱼网和钩子。估计是潘容华那点子劣计被人发现了,便暗中设了鱼网和钩子,只等着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到底是谁呢?
我真是太大意了,本来想将计就计给陈伯信那小子一番苦头吃,谁曾想倒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幸好陈顼来救得及时,要不然,我真的会在水下溺死。
大腿上被银钩子狠扎了几处,沉重的刺痛在皮肉里纵横,时不时地折磨我,痛得我直想掉眼泪。
“青儿,被钩子扎的感觉怎么样?”等到所有妃嫔散尽后,陈蒨迅速换下关切的表情,变成了闲闲的一脸的幸灾乐祸。
“如陛下所愿。”我恶狠狠地瞪向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您终于成功的挑起了一干妃子的妒火,今时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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